
多情的人说,爱如蜉蝣,是短暂而一生必须经历的大业。
如果看蜉蝣,它们拼进了全力,从潮湿的水泽中挣脱。
褪去原有的形骸,长上翅膀,去找寻可以相爱的伴侣。
不管之前为此有多么辛苦,遇上之后,相爱又多么短暂,
只是不饮不食,心无别念地去努力,直至留下后代而后死亡。
也许蜉蝣是最脆弱却最坚定的痴于情的生物。
万般辛苦只应了那句——是身如焰,从渴爱生。
死亡也无法摧毁这种强大的意志。
光阴的流转,是蒋捷说的最美: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却是禅宗的女尼说得最惊喜:
“尽曰寻春春不见,芒鞋踏破岭头云。
归来偶把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
观生望死,这一瞬间离世而去,下个轮回转世再来。
也许是生命太短,要做的事情太多,它们心里又太清楚,
所以只要热烈丰盛地活着,去做要完成的事,至死不悔。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所以佛说,人有生老离别四苦,哀痛烦恼不绝。
他在菩提树下入道,想要引渡众生到能够获得永恒平静的空间去。
亲爱的,若一日,我们看待自身,如我们看待蜉蝣那样清醒而慈悲

那么也许就离那种白莲遍地的平静不远了。
只是哪由能够那么简单安然啊。一切归于“混乱”二字。
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聊。
唐僧爱上了妖界的女子,妖界与神界本是势不两立。
而爱上的他不知何能双全。
最终他们只能隔着最远的距离。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无法在一起。
刘镇伟费尽心思的想为一段孽缘,穿上华美的爱情晚装。
爱情犹如这场荒诞的戏,是自己上演给自己看的一场表演。
落幕后,伤情处,是迷醉在戏中的人。
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
于是,做好了一个谁都无法帮忙做的决定。
所以所以,大不了就让从来不喜欢赌博的我赌那么一次

亲爱的。请买我赢。
其实我怕你一个人流泪。没人抱着你哭。没人给你擦眼泪。
我们都应该有自给自足的生活。
我们深陷在一个旋涡里。无处逃亡。
而我一个接着一个没有目标的行走。
现实把梦想拦腰掐断一样。没有后路。我多想对你说。
我们要活着。明天我们不要再绝望不要再失望。
可是我没说。我想想这句话多没质量。站在明天的时光中。
我们依旧绝望依旧失望。盼。好好照顾自己。生日快乐。
是啊,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 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
这是多少个孤独无助心灵的呐喊, 又是多少个寂寞灵魂深处的期盼。
有温热的感动溢出, 这一刻有你我便知足...
寂寞可以让人清醒, 也可以扼杀清醒...
想念就像是慢性毒药, 就这么让你对往日耿耿于怀。
让你在这个城市里刻骨的想念着远在那个城市里的那个人
让你在生的国度里怀念那些在天堂里永远都不能再相见的回忆
让你在此时此刻深深的怀念永远都回不去的曾经的自己
让你在梦虚幻里永远伸出手只能触摸到一片空。

有时侯,我们的想法和最后通过语言表达出来的不那么一致。
就想某个时刻,我想说"亲爱的, 我很想你.
"最后表达出来的却是"你,还好吧?!"
虽然下意识是如此这般的想。
但是表达却是如此那般的不能match到真实我们的想法.
又好像有时侯人们都明白,其实过去的生活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种习惯。
就是习惯而已,一旦没了这样的生活。
也许会是一个契机去重新开始一种新的生活方式,
可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自己和别人说我想要回到过去。
能回到过去便好,过去的才是我想要的。生活中,我们有时侯很矛盾。
而且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却还冠冕堂皇的为自己找借口。
其实, 有时侯, 很多事情, 我一直都在怪自己当时找不到答案。
等到某天我终于放下这些事情的时候才发现。
答案就在我们当时的念想里。
我们的信念, 我们的坚持, 我们的期盼。虽然有时候会有犹豫。
我要让自己变的乐观。我一定会更好的, 我相信...
我们就这么在生活里一路走走停停,身边的人和事物就这么变化着。
一直都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彻彻底底的懒人一种生活或者一个人习惯了就不愿意再换。
可是终究事实难遂人愿,我们的生活永远都在这么一天天重复着种种你喜欢的不喜欢的.
愿意的不愿意的变化。 到底都慢慢不一样了。
亲爱的,生命是我们吹出的泡沫, 在绚烂与平淡的指间里溜走。

记得红楼里葬花吟的最后两句。
“试看春残花渐落, 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
他们说你已经离开这城市
也不再属于那城市
他们说你已经离开这些人
就不再属于那些人
终于我们都寻找到自己
终于我们都寻找到自己
亲爱的。我们继续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