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年少 一段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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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一阵轻绵绵的雨,又是一个临近秋天的日子。如此温柔的空气里,实在让我忍不住怀念起某段年少轻狂的时日。
年少轻狂的日子,年轻时候过分轻浮的日子。其实,不就是那些让谁都会怀念的无忧无虑的童年往事吗?
……
中秋夜,小学男厕历险记。
那年的中秋,我忘记了月亮。与几个小同学一同回到小学校。本来预备要开个什么中秋晚会之类的,但到底还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学生,连吃的喝的都不知道带。结果每人都只记得带纸灯笼,带蜡烛,一帮饿着肚子的小孩提着灯笼来到了校门口,看门的陈伯与我们很熟,也就放我们进去了。于是,那样一个人月两团圆的中秋夜,在一所只有一栋教学楼的小学校的小操场上(学校是真的太小了),一颗颗闪闪的光点不规则地移动着。
学校在一个小区里头的,所以父母才放心让我们回去玩。本来我们是在操场上玩着什么游戏的(至于到底是什么游戏,我是忘了),后来班长(是个女的)说,现在这里应该什么人也没有吧?我有个想法。
大家都觉得一定是有什么新鲜的玩意,于是都凑过去了。
女班长说,这里大多是女孩子哦。咱们都没进过男厕吧?
几个女同学狠狠地点着头。
班长继续说,不如我们进去看看?我真的很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女同学都十分赞成。几个男生却十分郁闷,男厕有什么好去的(当然,他们每天都去)?大概他们一辈子也不会明白当年的女班长为何有这样的提议。但由于这次聚会男生不及女生多,所以他们也只好跟着我们进去了。
那时侯,我们都是四年级的学生。大概是刚刚上完生理健康课,男孩女孩对彼此的性别都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感。所以那个时候的我们想要去异性的厕所看看,是出于一种强烈的好奇感,谁也没想过别的。
由于白天的时候校工做了清洁,所以厕所里不显臭。在门口时我们几个女生还是有点害羞的,但进去以后便毫无感觉地议论起男厕与女厕的差别。
我说,男厕里这些“兜”是干什么的?
几个男生彼此笑笑,大概是决定戏弄戏弄我们女孩子。其中一个说,这样用啊!他正要做脱裤子的动作,我差点给羞死。幸好女班长站了出来,你们敢欺负女同学?男生又说,我只是做个动作而已,谁敢欺负她(当时的我在班里是出了名的“野蛮”,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别人要是欺负我,那个“别人”自然会遭到的小报复,但都是些言语之间的小争执,争完后,大家都会哈哈大笑,因为两个人连最初争执的理由都给忘了)。
不知道是谁提议在男厕里面“褒蜡”,地上的蜡烛溶了又干,干了又溶,知道耗尽最后一根火柴,我们才罢休,然后便各自回家去了。
这事可是有下文的。第二天回到学校,听说校工在办公室里对老师大发雷霆,因为一早上她都在“铲”那粘在男厕地上的蜡。她去问陈伯,陈伯把我们给供了出来。结果每人都得见家长,抄了四篇课文,写了保证书,最后学校开校会的时候好好地批评了我们班,并要求校园里禁止带蜡烛,校园内禁止抽烟,事情才渐渐平息下来。
这件事上,班主任可是我们几个人的大恩人。她没有过分地责怪我们,只是让我们抄了课文,连罚站也没有。后来,在初三教师节回学校看老师的时候,再提到这件事,她告诉我们,其实我小时侯也干过那样的事,所以才没怎么说你们。
“护舒宝”事件。
还是四年级的时候。学校给我们请来了健康老师,是来给男女学生讲生理课的,男生女生要分开课室来上课。
女生们上完课后手里都拿着一包“护舒宝”(当然是有包装袋的),男生看见了都十分好奇,问我们那是什么东西。女生不答,只低头小声地笑。
忽然一个男生说了句能让男生们心理“平衡”起来的话,他说,咱们不稀罕,我看那些医生拿了很多箱子这些来,一会儿准有我们份。
男生们听了是一脸困惑,女生们则大笑起来。一个大胆的女生凑到男孩子们间说,那是卫生巾,你们不需要的。
刚才说话的男生都羞得脸都红透了。
后来听说有个女生的“护舒宝”不见了,于是大家就疑心是那个说“一会儿准有我们份”的男生给拿的。还好,她在书包里找到,不然那男生就冤了。
还是到了初三教师节的时候,大家见面了又重提旧事,每个人都笑得看不见眼睛了。而当日那个稚气的男同学依然羞红了脸。他尴尬地说,那时候不懂嘛。然后也一起笑了起来。大概连他自己也觉得好笑。
细致的八月末,广州的天空下呢喃着幽幽细雨,这一层一层的雨雾间,人车穿梭其中,这不象夏季,也不象秋季。现在的气候没有夏时的炎躁,亦不及秋时的清爽。只细雨带风,一派微湿微润,27.5度的气温,刚刚好。
在这个繁华的城市经过了多少个夏多少个秋?又记得多少个春多少个冬?那铺着淡淡的尘埃的记忆盒子悄悄地打开,在这个刚刚好的时间里,我回到过去……回味那一段年少…那一段轻狂…….
……
ling
2005.8.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