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7] 刺蛇

 故事的发生是和一个网友的对话中开始的,网友名字叫树下客,网友聚会时见过几面,且就叫他树吧!下面是我们的一段对话。 
  树:“你说蛇可以重生么?” 
  潺:“蚯蚓可以重生……” 
  树:“?” 
  潺:“神话里的蛇可以重生!” 
  树:“那你说蛇被砍成两段后它还能活下去么?” 
  潺:“那要看你从哪开始砍了,如果只是砍掉了尾巴,基本上他们都能活下去……” 
  树:“那如果只剩一个头呢?” 
  潺:“死定了。” 
  那边开始了沉默,等了会儿不见他回答,就问:“怎么了?” 
  树:“我今天打死了一条蛇,不,我也不知道它死了没死……” 
  潺:“到底怎么回事?”  
  树:“今天早上,我了路过村口的时候见那里围着一群人,就挤进去看。原来是路上盘着一条蛇,三角脑袋,尾巴又粗又圆,一看就是 毒蛇。我们这里蛇很多,经常伤人,但老人们不人打,说什么蛇是家仙之一,打死家宅不安。让他们一说,周围的年轻人不敢打了……我对此不屑,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这老一套。当下就从一个轻轻人手里夺过石头就 要打。说也奇怪,那条本悠在悠在盘在路上的蛇掉头就跑。我哪容它跑,一砖头就砸了过去……” 
  我看的直瞪眼,不得不佩服这位树下客的胆子。蛇如果一下打不死,急了就回回头咬人的,他难道不知道么!这么鲁莽…… 
  潺:“砸到了是么?” 
  树:“恩,砸到了,但我现在却希望没砸到……” 
  潺:“?” 
  树:“那砖头一下砸中了蛇的脖子,砸的稀烂,连着点碎肉拖着身子在地上翻滚。我见它没死,就又拣起块石头准备再给它一下。谁知那条蛇突然回头一口咬掉了连着身子的碎肉,光剩一个头一下就钻进铺在路上的石板下面去了,那个速度我看的都乍舌……” 
  别说他乍舌,我都乍舌。 
  树:“你说它死了么?不知为什么,我今天心里特别不安,总是悬着。就连上课时脑子里想的也是蛇脑袋钻进石板下的那一幕,它死在里面还好,可是……说真的,我真想回去撬起那块石板来看一看……” 

  看着他的话,突然让我记起了古书上一段对蛊虫的记载:将活着的毒蛇放进黑狗血中四十九天至蛇身乌黑。然后剁下蛇头寄养在黑狗身体里,十天后狗发狂,二十天后狗齿带剧毒,三十天后黑狗死。这时繁剖开狗腹取出蛇头时,通体粘滑,断尾处生出一条小尾巴,状如蝌蚪,用于控制人。要服一中特殊配制的雄黄才能令其安静,否则就会在人体里乱咬乱穿,令人痛苦致死…… 
  树:“你说它死了么?” 
  潺:“蛇的生命力是很强的,尤其显在生死关头,就算没有身体和心脏仍能维持一段时间,这也是蛇的。虽然它钻进石板下,但只要意识到危险一过,精神一松,自然就死了…… 
  树:“……” 

  我解释的很简单,可事情似乎还没有完,半个月后树下客给我发来Email,如下:  
  潺,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蛇头的事么!事情好像 有了点变故。自从那个蛇头钻进石板下后,开始没有什么。只是近来每天都发现有动物死在块石板旁,大多是狗,我们村里有很多狗,都是不关的。其次也有鸡鸭偶尔还有路旁洗衣塘里的鱼,从伤口上看很像是蛇之类的东西咬死的。但奇怪的是血也被吸干了。村里的人已经开始乱了,他们都认为是我得罪了蛇仙,都对我很冷淡。昨天黄昏时,天有些发阴,有雾气,我从镇上的网吧回来的时候,正好经过那个村口,看到那个路口上的雾隐隐是红色的。而且有狗的厉吠声传出来,好像是遭到了什么袭击时发出的那种狂吠……我绕道回了家。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跑去那个路口,果然有条大黄狗死在那。看着那个黑黑的洞口,突然身上一阵发冷,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我甚至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它还活着…… 
  我看着屏幕呆了半天,隐隐的也为树下客担心。担心什么说不出来,总觉的他正站在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旁边有一个黑洞,里面藏着什么正窥视着他。 
  一个星期后,我在网上又遇到他,并发出邀请。 
  潺:“来我这里玩几天吧……” 
  树:“你在担心我……” 
  潺:“去死……” 
  树:“ ……” 
  潺:“ ……” 
  等了会不见他发来信息,我就说:“我过去,我要看看那个洞。”我是考虑过才这样说的。 
  树很快的回了信息,简单快捷的两个字:“不行。” 
  潺:“?” 
  树:“危险!” 
  潺:“我只是想看看那个洞……” 
  树:“可是已经有两个人死在那个洞口旁边了……” 
  什么!死人了,我吓了一跳,终于感觉到事情可能真的没那么简单了,我快速的回过话去。 
  潺:“到底怎么回事?” 
  树:“已经有两个人死在那个洞口了,一个老人,一个轻轻人。都是晚上路过那时被什么东西咬死的,血被吸走。村上的人已经越来越讨厌我了,他们把那些死动物仍在我家门口,我只要一出现,他们就指桑骂槐。我现在住学校,不想回去,而且很累……” 
 看着这几行字,我也感到树的心情沉重,也为他感到气愤且不平。那些愚蠢的村民这么对待树就能解决问题了么。 
  潺:“难道没有人想过把那个洞堵上么?” 
  树:“没有人敢,怕惹祸上身。” 
  我冷笑,是这样啊!手指连敲,打了几个字给他。 
  潺:“我明天去你学校。” 
  树:“你能做什么呢!在这安慰安慰我就很好了。” 
  潺:“我要去撬开那块石板看看下面到底有些什么……” 


  “你真固执……”树一见我就这么说。然后我们一起去了树的村子,绕过主道,站在一个小山头上,树指着山下的一处地方说:“就那……” 
  我跟着看去,那是进村的一处路口,右面是一个不大的洗衣塘,周围住着人家。村子也不是很大,住的都是那种老江南式的木板房屋,白灰水泥的房子也有,但不多。村子的街道都是由一些大大小小的石板铺成的 ,简朴,甚至连店铺也看不见一家。 
  “这种地方已经不多了……”我说,回头看着树,想着早上见到他时那种落魄的样子,看样子这个村子的却没少给他压力,确实村子仍处在一种半迷信的状态中。就算树带我回来看那个洞也是绕路避开大路,怕遇上村里的那些人。 
  树说:“的却很落后,但也有很多人考上了大学 ,并在城里有了工作,在物质上他们供养着这些人,思想上早就抛弃了他们。所以这些迷信的余毒仍能控制他们!”如果那个蛇头还活着,应该是变异才对,根本不是什么蛇仙。” 
  我说:“我下去看看……” 
  树有些为难:“不要了吧……” 
  看样子树是真的很怵那些村里人。 
  我说:“不去看看那我启不是白来了 
  我打开背包,取出早准备好的黄色道士服套在身上。 
  树瞪着眼:“你这时干什么?” 
  “跟学校演出部借来的!”带好道士头:“你尽管带我下去看,有人问你就说我是你请来驱魔大师,保证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树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潺,你也太能搞了,这你也想的出来。等会村里人都来看一 驱邪我看你怎么收场……” 
  “他们不懂的……” 
  树又问:“那你是不是懂得这些方面的事?” 
  我说:“懂个屁。” 
  我们下了山头,快进村的时候我嘱咐他说:“一会要是有人围观,你就使劲的吹捧我,,说的越厉害越好……” 
  树忍着笑,说:“好……” 
  我也想笑,看样子这样子一搞,树的心情也松快多了。 
  快到那个路口的时候,树一把拉住我,神色古怪的直视着地面:“喏!就是那……那个三角型的洞口……” 
  我随着看去,石板铺成的路面上,果然有个三角型的洞口,就在一块石板的旁边,不不难想出这块石板下面是空的。 
  “当时我就是在那打的那条蛇……”树说。 
  我盯着那个三角行的洞口,里面黑黑的,难以猜测出里面隐藏着什么另人厌恶的东西。看着看着,我土突然起了一阵厌烦,胸口郁闷,有怨恨上升。我紧紧的握着拳头,想捏碎手边的一切东西…… 
  树及时推了我一把,说:“你走神了……” 
  啊!我吓了一跳,也回过神来。没什么!我躲了躲那个洞口,站在洗衣塘边上。向着远处眺望了一会,收拢了心神,我刚才是怎么! 
  “很不舒服的感觉是么?……”树也站在了我的旁边;“每次经过那个洞旁边时也是这种感觉……” 
  的确是很诡异的感觉,我又看了看那个洞,怨恨的情绪随即又要上升。这时旁边已有人围了上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树走过去大声说:“这位是我请来的驱邪大师,破邪去灾我们村有救了?” 
  那些人一阵唏嘘,议论起来,果然没对树怎么样。 
  树就接着大吹:“这位师傅别看年纪轻,祖上几代都是做这行的,传到他这一代,已经有相当的阅历和经验,是我从城里专门请来的……”树乱说一通,吃亏就缺这方面的专用词汇,形容了几句,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反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回头看了我一眼,有些汗颜,下面有些不会说了。 
  我从包里取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红的的酒洒在那个洞口,对微观的人说:“我要见你们村长……” 
  村长很快就赶来了,是个带着花镜的老人,看见我后愣了愣,还扶了扶老花镜,我心里暗暗好笑,可能是看我太年轻吧,果然,村长打量了片刻,才狐疑的问:“你……你是法师?……” 
  “对,我是法师,村长看我不像么?”这种直接的问答,直接就把村长逼着承认了,管你怎么看待,我只想挖开那块石板看看,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么,就说明你们错怪了树,一切和树都没有关系,不过是你们疑神疑鬼罢了。 
  “村长,我刚才看过了,你们村里妖气很很重,而且隐见红色,那是血光之灾,你们的村子将面临大劫,应付不好的话会有很多人死……” 
  “啊!……“村长吓的眼镜都快掉了:“那,那怎么办啊!我们找了好几个法师了,可都是没有办法的呀!” 
  居然真的信了,便松了松口气“虽然很危险,但名山是我的朋友,看在他的面上也要管一管,只是村长你和你的村民需要配合我一下呦……”
 村长立即道:“配合,配合,法师尽管说,我们一定尽量配合……”然后又有些犹疑的问:“那法师也一定听明山说过了吧!是不是打死的那条蛇回来报复了……” 
  我说:“是,蛇临死时喝血则重生,如果喝了人血则成魔,你们村已死两个人了吧!如果估计没错, 它已经成魔就要开始报复你们了……” 
  村长差点站不住,哆嗦着嘴唇直冒冷汗,明山说的没错,村里的人的确很迷信,几近愚昧。如果这话随便对一个稍微有点文化的人说,我恐怕都会被当成神经病了。 
  树站在不远处,似乎想笑又不敢笑,只有附近一些围观的人发出窃窃的议论,大致是“不会又是个冒的吧!那么年轻之类的话。 
  “大师,那我们该怎么做啊,村上已经死了两个人了,鸡狗也差不多了,大师你帮帮忙吧!需要什么尽管说……” 
  我说:“明山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会想办法,但今天就我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它,这样吧!明天我带几个同行来帮忙,村长你见天就按我的吩咐去准备一些东西好了!” 
  村长却误会了意思:“好好,等事完后,大师要收多少钱?” 
  什么?钱?哈哈,这我到没想过,于是我说:“我是来帮明山的忙的,不收钱,不过村长你明天要多准备一切,雄黄和硫磺,还有烈酒,这些东西村里应该有吧!” 
  村长又感激的看了明山一眼,就连忙回答:“有,有,附近都是石头山,这些东西不难找。” 
  “恩,那就好,还有,明天一早让村里的妇女老少都躲出去,只留下年轻的,然后就等我们来就好了……还有,村长你不可以躲出去哦!” 
  “好,好,我不躲,绝对不躲……” 
  “那好,我们就先回去了,至于明天能不能捉到那个东西,就看明天的配合了……” 
  离开村子时,已是中午,树说:“你刚才说的还真是老到,连我都蒙了 
  我说:“是跟那个电影里的捉鬼大师林正英学的……” 
  树听的有些冒汗:“真是太敢来了你,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找几个劳工吧,明天我们就去翘开那块石板,村里人估计没人敢那么做。” 
  树盯着我:“真的要翘么?” 
  我说 :“要翘?” 
  树沉默着,似乎有些忧虑,走了一会才说:“我总觉着哟什么不对,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说:“我也不舒服……” 
  树瞪着眼睛:“那你还要翘?” 
  “因为它让我不舒服……” 
  真的,自从一见那个石板下洞,我就不舒服,仿佛心里憎恨着什么。所以我要翘开那个洞,揪出里面那个阴暗的东西,然后捏死它让它在光线下化成灰,对,丢在光线下,它一直隐藏在黑暗里,一定很怕光,就像吸血鬼一样,死吧! 
  “你一来就有准备了是么?” 
  我如实回答:“没有,只是觉的我们如果冒冒失失的进村挖路面,村里人肯定会不同意,而且可能会对你更加误会。不过你既然说他们迷信,我们干脆打着法师的幌子进村了,你看,他们这不就很老实了么?” 
  “那你刚才撒的东西……” 
  “哦,你说那些雄黄酒么?蛇怕雄黄,小时候新白娘子传奇上看来的……” 
  树彻底无语…… 
  第二天,当我带着几个所谓的同道去的时候,村长已经带着二十几个年轻人等在村口了,见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有些年轻人胆子小,也跟着躲出去了,现在只剩下这些人了……”然后打量着我身边带来的几个人,我让他们带了鬼面具,看上去的却挺神秘的。 
  “昨天晚上还好吧?……”我问。 
  村长神色古怪:“还是大师自己去看看吧!” 
  恩?这种回答,难道又出了什么变故。我们又来到那处路口,石板上没有雄黄的痕迹,却多出一块红色的斑来,仿佛一个蛇头的形状。 
  我有些生气:“昨天不是叫你们撒上雄黄吗?怎么没照做?……” 
  “洒了,洒了……”村长连忙说:“你们看连池塘的水都成红的了,只是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把雄黄都给冲走了,最后就出现了这块红斑……” 
  是这样的,看来事情越来越好玩了:“把剩下的雄黄抬出来。” 
  村长说:“早抬出来了,就放在那边……”说着伸手一指墙角,那放着一个箩筐。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看着石板旁那个三角型的洞,突然有心跳加快的感觉,似有些惊悸,有些不安:“把雄黄撒在周围,年轻人拿好家伙,等会无论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尽管放手打好了……”为什么留下年轻人,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年轻人不怕邪啊! 
  果然,刚一说完,那些小伙子拿石头的,抄棍子的使什么的都有,一个个表情兴奋的围守在周围,即紧张又好奇的看着那个洞,他们一定觉得很刺激和年好玩吧! 
  那边准备好后,我回头看向请来的几个“同道”点点头:“可以开始了……” 
  他们立即取出雄黄配制的驱蛇剂对着洞口猛灌,然后取出一种可以燃烧的13点燃后也塞进洞口。这几位其实既不是壮工,更不是同道,不过是当地花钱请来的铺蛇者,因为怕给村里人认出来,所以给他们带上了面具。 
  十分钟后,他们开始和几个年轻人用铁棍翘路面,我的心情一下就没那么轻松了,随着几十双眼睛屏住呼吸一起盯着那块石板。咔,咔……石板发出几下轻响后,已经开始松动。 
“动了,动了,翘起来了……”有人发出小声的惊呼,我的心也一下跟着悬上了半空。石板被五个人合力高高的掀起,然后“砰” 的一声像后砸去。我似乎也,我的精神猛的一紧,同时感觉几十双眼睛一起瞪大一眨不眨的看像石板下面,可随即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声:什么都没有啊! 
  石板下确实陷下去了一块,但此刻除了泥土被雄黄酒染成了红色之外什么也没有。这个结果真是让人大失所望,我皱着眉头正想着这场戏该如何收场,却突然一眼瞥见那鲜红的泥土下有什么东西微微的拱动了下。我头皮瞬间发麻,那东西还在。其中一个捕蛇者也看见了,就伸出铁棍去拨动那的泥土,同时出声提醒:“大家小心,下面有东西……”人们立时又紧张起来。“咯”的一声,铁棍似乎被什么咬住了,那个捕蛇者提起铁棍,一看上面的东西立时发出“妈呀”一声怪叫,猛的丢开了铁棍。 
  “哇 ̄ ̄ ̄ ̄ ̄ ̄ ̄ ̄ ̄ ̄”人群顿时乱了,那落到人群里的铁棍上居然咬着一个蛇头,只有一个蛇头,似人的拳头大小,密布着血红的鳞片,一双碧幽幽的眼睛凶光乍现。 
  “打,打,快打啊……”我突然变的急躁起来,其实也是心存畏惧,一边招呼其他人,一边抢过旁边一个人手里的石头,冲着那个蛇头狠狠的砸了过去。“咣”的一声,石屑迸溅,却打在了铁棍上。蛇头松了口,一拧一拧的在石板路上前行。十几个大小伙子立时又叫又跳早就乱了阵脚,就连那几个捕蛇的也只剩发呆了。 
  我他妈都快气爆了:“还不快打啊……” 
  那蛇头已穿过乱跳的人群,继续拧着前进,那个爬行的姿势另人周身发麻,仿佛在你的心里扭动翻滚,另人厌恶不堪且畏惧。 
  我抄起个铁榔头再次狠狠的扔了出去,大吼“你们快点,它要逃走了……” 我那么着急,因为前面是池塘。但可能事情太诡异了吧,人们的反应突然迟钝了很多,虽然有人跟上也是乱打一通,不管手里有什么统统招呼了过去,结果,一个打中了都没有。我准备抄起什么东西再打时,那个东西已掉进了池塘里。 
  我气急败坏的追了上去,只见红色的水面上泛着一圈圈涟绮,早没了它的影子…… 
  人们追上来说“呀!它掉进去了……” 
  “废话……” 
  村长也惊惊惶惶的跟了上来:“哎呀!造孽啊!大师啊,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让它这么跑了它一定还会回来报仇的啊,大师好歹再想想办法吧!” 
  我喘息了会,说实在的,让它这么跑了我也不甘心,我盯着那个洗衣塘,好歹不大,也就十几平方米:“村长,有水泵么?把水抽出来……” 
  村长立时道:“邻村有……”然后吩咐两个小伙子去抬。剩下的人都自觉的水塘边上,手上又抄起了家伙,眼睛紧紧的盯着水面,表情也认真了起来。毕竟,留这么个东西在村子里谁还能安下心来居住。 
  树悄悄的靠了过来,小声说:“它长大了不少,我打它的时候没这么粗,也不是红色的……” 
  是蛇变异了么,我也不明白。 
  功夫不大,水泵抬来了,安排好电源后,便开始往外抽水。由于池塘里撒满了雄黄水都是红色的,好像不大好找它,不过这也是我吩咐的,突然有点自作自受的感觉。为了以防它被水泵抽出去,就让几个人守在排水口,其余的人仍守在边上。渐渐的水位沉了下去,后来抽上来的水成了红色的泥浆,又过了会,水泵只是发出嗡嗡的空转,连泥浆也抽不上来了,而那个诡异的蛇头依然毫无踪影。我拿过旁边人家晒衣服的竹竿向水塘里桶去,居然没桶到底,这里的淤泥到底有多深啊。看着水塘壁上大大小小的缝隙,是不是已经逃走了,也不得而知。 
  最后,在大家失望又无奈的眼神下做了简单的安排,将剩下的雄黄和硫磺合着山上的沙石填了那个池塘,然后对村长说:“雄黄硫磺本属于矿石,避蛇虫,混在沙石里药力永远不失,它不会出来了,你们大可以放心”村长谢了又谢,但我看的出来,他们的眼神仍是不安的。 
  折腾完后已是黄昏,这次我们没有回学校,而是住在了树家里。晚上村里人送来了很多饭菜,大都是野味,可我却吃不下,树也同样的吃不下。我站在窗口,看着月色下那个被填的池塘,心里隐隐难安。 
  树在我旁边说:“你今天打蛇的样子好可怕,像疯了一样,我都吓呆了……” 
  “是么?”我笑笑,我本来就是一个极端反行为且缺乏安全感的人,对那些恐惧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我只有尽量的伤害它来保护自己了。 
  我说:“明天一早我就回去……” 
  树说:“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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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回复

  • parity (2008-5-12 10:49:53)

    有没有大结局啊,想知道最后怎样
  • yanfengtiger (2008-5-13 10:34:26)

    嗯,真的,是不是还有续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