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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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到喀比斯。”海关人员爽朗地对乔楚露齿一笑,甚至连她带来的行李也没查看便让她过关。
喀比斯——位于地中海一个小岛,这儿的居民人数极少,只因岛上泰半的土地皆属私人所有,所以一直不能开发为旅游岛屿。
而且,事实上,除了岛上居民的朋友以外,几乎很少人会来到这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小岛。
但也许是它不为一般人所知,使得这儿的一切得以保有它的迷人,又带神秘的色彩。
轻易通关的乔楚感受不到一点愉悦,因为该来接她的哥哥并没有来,所以她只能像只离群的雏鸟般,孤独无依的伫立在原地。
海关人员好地指着大门,误以为她找不到出口,甚至还操着土语指使搬运夫替她扛运行李。
踌躇不安的乔楚只能跟着搬运夫往前走,此时,一位穿着端庄,面容严肃的中年妇人迎面走了过来。
“你是乔楚小姐吗?”
一定是哥哥有事缠身,所以才派人来接她——这是乔楚在听见中年妇人询问她身分时的唯一想法。
乔楚笑着颔首道:“是,我是乔楚。”
“很好。”中年妇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乔小姐,欢迎你到喀比斯,很抱歉,我不会说中文,英文又说的不太灵光。”
“没关系,谢谢你替我哥哥来接我。”她一点也不介意对方语言上的障碍,一心只希望可以快点和哥哥见面。
“那我们走吧!”中年妇人语调冰冷,不禁令乔楚有些讶异。
她一直以为生活在地中海岛屿上的人都十分热情,可没想到这才初来乍到便马上令她跌破眼镜。
不知怎地,她觉得对方似乎不喜欢她——为什么?好大的疑惑充塞在乔楚的心中。既然是哥哥派来接她的人,一定是哥哥的朋友,但为何那妇人却带给她如此怪异的感觉?
“对不起,为什么我哥哥没来?他人呢?”乔楚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乔先生他——正在等你!”似乎不想要与乔楚交谈,那妇人对搬运夫打了一个手势,便领先走出机场大门。
一辆加长型的豪华轿车映入乔楚眼中,一位身穿制服的司机有礼的请她上车。
也许是哥哥故意要给她一个惊喜吧!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没机会坐这么豪华的轿……还是加长型的呢!
在车中坐稳之后,乔楚对坐在她对面座位的妇人露出友善的微笑。岂知,对方却傲慢地把脸转看窗外。
算了!也许她不投对方的缘吧!乔楚干脆闭上双眼,也来个眼不见为净。
虽然她是闭着双眼,但脑袋可没有停止转动,她已经可以想像待会哥哥见到她时,会有什么样的神情。
明天他就要当新郎倌,一定是神采奕奕,春风满面,她非要好好拷问他一番不可。
哪能有人把自己的婚礼弄得神秘兮兮的,就连通知自己的妹妹也是用传真的,甚至连新娘子的身分也从未曝光,她曾一度以为她这个哥哥是为了她而耽误终生大事,害得她一直心存愧疚呢!
十年前,他们的父母死于一场空难,兄妹俩便相依为命,乔文一直克尽兄长职责,不但负走家计,甚至还供她们大学。
终于,她今年毕业,哥哥也结婚了,双亲在天之灵也可以安心了。
不过,她最期盼的还是能快点见到未来大嫂,她哥哥的眼光是一定顶呱呱,选的女孩不只容貌美,还一定是温柔娴淑,要不然怎可能让他在短短时间内便坠入情网。
乔文是半年前才开始到喀比斯做进出口贸易的。其实喀比斯人口少,购买力也不好,半年来,乔文的投资可说是血本无归,她曾劝他别再继续冒险下去,可他却直说再等些时日再做决定,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哥哥醉翁之意不在——赚钱,而是想赢得美人归。
车子猛然加速,乔楚震了一下,但她仍旧闭着双眼,毕竟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她的精神状况有些不佳,加上车子轻轻摇晃着,如同一首催眠曲,更诱发了她的瞌睡虫,教她眼皮不禁渐渐加重,渐渐地沉睡。
而坐在她对面的妇人,正用冰冷的双眸细细打量着熟睡中乔楚姣好的脸蛋,她冷酷地扯唇角,此时没人可以了解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一觉醒来的乔楚,意识尚未完全回复,脑袋似乎仍是一片空白。
她像个傻瓜似的随着中年妇人下车,直进一栋豪华宅院中。
哇!这么豪华气派的屋子会是哥哥的吗?
一定不是!她很快的否决自己的想法,虽然这些年乔文经商赚了些钱,但还不至于有能力买这么豪华的房子,加上他个性保守又节俭,更不可能花一大笔钱买这样的房子。
那这又是谁的房子?那个女人为何会带她来这里?
啊!她知道了,这儿八成是她未来大嫂的家,一定是哥哥知道她迫不及待想见见他未来的妻子,才会让她先到这里来。
她原本想找中年妇人印证自己的想法,可是她一回头,妇人竟不知上哪儿去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她一个人。过了好一会儿,仍不见有人来招呼她,令她的心情有些急躁起来。
据以前从乔文口中得知,这儿的人都十分好客,而且礼貌周到,但是为什么会把她一个孤伶伶地丢在这儿?这令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一定是大家正忙着明天的婚礼,所以忘了她到来——那她哥哥呢?也许也忙了吧!
算了,念在他就要当新郎倌的份上,她决定原谅他!
她记得哥哥说过,这儿的人比较喜欢色泽深沉、感觉稳重的家具,可是这客厅的装潢、色调及摆设,完全不似乔文所说的,反而轻柔,充满法国风味。
明亮的落地窗,垂有清绿色的窗帘,淡蓝色的墙壁上挂有两幅画,一幅是春天里盛开的花朵,但另一幅却是——一对牧羊男女互相调情的亲昵姿态!再看了些其他的装饰品,她发现也都充满了挑逗性。
一种不自在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慢慢袭击着乔楚的心灵。
她明白西文人的作风比东方人开放,但是看到这些东西,还是令她有些赧然。于是,她转向一面镜框镀了金的镜子,赫然发现镜中的自己有些狼狈,连原来梳得光亮的秀发有些零乱,于是她忙从包包里拿出梳子,准备梳理自己的头发,毕竟找点事做做总比发呆好吧!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静悄悄地出现在她背后,透着寒气的眼神,正细细打量乔楚。
乔楚的目光在镜中与他猝然相遇,讶异中,她如同一尊雕像般僵立着,双眸顺受惊而瞠大。
从镜中,她可以看见他敏锐如鹰的眼眸,威严凛然的表情,仿佛骇人的撒旦般,令她不寒而怵。
他——是谁?
但是乔楚并非个性怯懦的女孩,她强作镇定的回过身,迎视着对方。
男人移动脚步走近她,脸上的表情十分严峻。
“你就是乔文的妹妹?”他说话的语调如同他的表情般冰冷僵硬,但是音色却十分具磁性。
“是的,我是乔楚。”她毫不畏惧地挺直脊背回答。
对方好像很满意似的点点头,“很高兴你是,我是洛斯。”
他的口气冷乔楚暗抽了口冷气,不知为何,他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你好,洛斯先生。”乔楚的声音里带着些微的颤抖,为了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很快地问他:“我哥哥呢?他人在哪里?”
“你好像有些紧张,也好像很怕我?”他并未回答她的话,反而迳自走到酒巴前,“想喝一杯吗?”
“不用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事有蹊跷,只有尽快和乔文见面,才能解答她心中的疑惑。于是,她再一次向他询问道:“洛斯先生,我哥哥究竟在哪里?我想跟他见面。”
“我劝你先喝一杯定定神,对你会有好处的。”他倒了杯酒递到她面前。
乔楚坚决的摇摇头。不是她不懂礼貌,而是她不喜欢喝酒。她婉转的回答:“如果你不介意,不知给我一杯冰水会比较好。”
“放心好了,这只是水果酿的酒,酒精成分很少,喝了不会醉的,说不定你还会爱上它呢!”他比她更顽固。
“谢谢。”当被他的手碰到她时,乔楚的全身竟像有股寒气掠过。
乔楚轻啜了一口水果酒,果然十分甘甜又带了些许的水果香味,正如洛斯所说的,她马上爱上这种口味的饮料。
她边喝杯中的酒,边悄悄地打量洛斯。
他的身材高颀壮硕,优雅的气质散发着意大利贵族的味道。在他那能让人眼睛为之一亮的曲俊脸庞上,却流露出一股淡淡的阴鸷和绝对的权势气魄,这些物质,更可从他紧抿的唇观察出来。
他整张脸上,几乎看不见一丝友善,唯有丰满的下唇暗示了些许的热情性格。
“洛斯先生,你现在可否告诉我,我哥哥人在哪里?”乔楚故意把手上的空杯在他眼前晃了晃,用行动告诉他:她已耐性尽失。
“他不在这儿,我一度以为你会知道他的去向,但从你我给你的传真的情况看来——他似乎没和你联络。”
“传真是你发给我的?”乔楚意识到事有蹊跷,可她却一时间无法理出头绪,只能嗫嚅地自言自语:“这么说是我被骗,根本没有婚礼这件事?”
“原本是有,不过,应该是我的婚礼,只是令兄破坏了一切,在一个礼拜前,他诱拐了我的未婚妻从这里逃走了!”
洛斯深沉的语调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情感,但是从他锐利的眼眸即可窥隐藏在他心中的愤怒。
乔楚面无血色的凝视着他,她想问他,为何要将她骗到这儿来?可是,她又害怕获知的答案会让自己备受威胁。
“为何不说话?难道你不想知道我骗你来的原因?”他好整以暇地凝睇着她,显然对自己占了上风而沾沾自得。
“为——什么?”她僵硬地问。
“当然是要你来当代罪羔羊,要不然我是为了什么?”他的话仿佛一把利刃狠狠穿过乔楚的脑袋,那么地——毫不留情!
乔楚纤弱的手按住了额头——哦!老天!她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么恐怖的感觉。
虽然如此,但是,她并没有被击退。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你不明白,我可以说得更清楚一点。”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想必他已将她碎尸万断了,“中国有句话说:朋友妻不可戏,而令兄却罔顾朋友道义诱骗了我的未婚妻,那么,我也就不必心存仁慈的善待你。”
“你……你想对我怎样?”她咽了口口水,睁大双眸。
“我要把你当成我复仇的对象!”对乔文的恨意,好似再也无法压抑般,洛斯的声音变得十分粗嘎。“我知道乔文很疼你,如果他知道你落入我的手中,成了我的玩物之后,一定会后悔万分,而他对你的愧疚也将惩罚他一辈子!”
乔楚的眼神充满了惊惧,深深跌坐在椅子里。
玩物……他的意思是……好可怕呀!
“你是在恐吓我?”
“我不用恐吓你,反正你已自投罗网,这一切都是天意,你要怪就怪你那个没有道义的哥哥吧!”
“你想怎样?”她失神地喃喃自语,但很快又回复了倨傲的声调:“我不会容许你乱来的,也不会让你有得逞的机会。”
“你我勇气十足,可惜你已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露出冷酷无情的表情。
“你无法这么做,我会反抗,而我这儿仍有正义的使者,他们会对我伸出援手的。”
“任何人也阻止不了我想做的事,这儿的佣人只听命于我,就算你逃得出去,但我,当岛上的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时,他们不会对你伸出援手的。”
忿炽的怒火掩盖了恐惧感,乔楚笑直地站着,瞠着充满火焰的双瞳,咬牙切齿地把话一句句地投向洛斯。
“你简直是疯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你的未婚妻会跟我哥哥远走高飞,因为你卑鄙、无耻——”
“啪!”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乔楚的脸颊上,打得她脸冒金星,脚步几乎站不稳。
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乔楚心中的怒火排山倒海而来,她最看不起有暴力倾向的男人,而他——该死的!他竟打了她!
“你竟敢打我!她像被激怒的小母老虎,用尽全身的力量扑向洛斯,而他似乎也料到好她会仆过来,于是被她撞得连退了好几步。
“你这个自大狂、暴力男、下流胚子、孬种!你九打我,我若不回手,我就不姓乔!”好连珠炮发似的骂出一串令人瞠目咋舌的字眼,甚至还手脚并用、张牙无爪的攻击洛斯。
她的暴力行为令他大开眼界,打从他出世以来,尚未见过女人敢这么嚣张的破口大骂,甚至打男人。
看来,他得给她一个教训不可!
他奋力一个旋身将撒泼的小母老虎的利爪给攫住,但乔楚并未因双手受制于他而停止攻击行为,反而拚拿用脚去踹他的小腿。
由于力道不小,洛斯紧皱的双眉显示着他极力忍痛,原本怒意丛生的眼眸更加犀利。
“你似乎不太知道惹火我的下场。”下一秒,他粗鲁地用脚去拐她的脚,乔楚失去平衡地踉跄一大步,在她准备下一波攻击之前,他已将她压向墙壁。
“救命啊!”她惊喘地大叫,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他那狂怒的表情足以吓跑三个台风。
“叫啊!就算你叫破喉也不会有人跑出来救你的。”他目光精锐地看着眼前因他的恐吓而惊慌的女人,“可是,我对你的叫声感到十分厌恶,你最好乖乖闭嘴,要不然——”
要不然他会怎么做?乔楚惊恐地想道,他此刻就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说不定他会因狂怒而致她于死地。
她应该乖乖听命于他,还是继续反抗?仔细一想,她宁可选择后者,毕竟这代表有一线生机。
“救命啊!”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喊,才不这里我人都这么没正义感呢!她一边叫一边喊一边反抗他的钳制,她的行为似乎更加激怒了洛斯。
他怒吼一声,俯下头攫住她的小嘴,用力吮吸她的双唇,甚至将舌头滑入她因过度惊愕而张开的口中。
他……他在做什么?乔楚的脑袋被掏空似的,呼吸也仿佛停止了,他的吻像是非曲直对她极大的惩罚,既粗暴又狂野。
直到她的双唇因他的吸吮而传来剧痛,她才猛然发现他竟大胆的——吻她!这该死的色狼、登徒子,他怎么敢呵!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挣扎,但是娇小纤细的她根本没有对抗的本钱,而他似乎也像吻上瘾似的,竟也没放开她的意思;一个直觉反应,她曲起膝,用力往上一顶——
他因剧痛而发出怒吼,却也因此放松了控制她的手。乔楚马上逮着机会由他腑下溜了出来,朝大门跑去。
她只要跑出这扇门,她就可以逃离他的魔掌,然而,洛斯却像恶虎扑羊似的追了过来,只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就追上了她。
“救命啊!放开我!”她才不会乖乖束手就擒,她几乎是拚了命的挣扎,也许用力过度,连带她一个踉跄,让她和洛斯双双跌在地上:她乖机用力推开他,迅速起身往门口冲去,但是却因脚踝再度被捉住而重重地摔倒于地。
“你逃不掉的!”
他的口气令她害怕得浑身打颤,但她却不因此而放弃任何可以挣脱的机会。乔楚的双腿更激烈挣扎,猛力踢他的肩膀,慌乱之下踹中他的脸,只听到他痛叫的喊声。
太棒了,她终于出了口气!
正当她洋洋得意之际,忽然后脑传来了阵剧痛,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模湖,在她昏劂的那一刻,她看见一双充满怒气和愧疚的眼睛……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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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老天!为什么她全身上下像被大卡车辗过似的酸痛?尤其是她的后脑……到底出了什么事?
乔楚在呻吟声中悠悠转醒,当她一睁开双眼,马上见到一张如冰块般的脸。
“你醒了?”口气是冷冰冰的。
“我怎么了?”噢!她的声音活像鸭子叫似的。
“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这就是惹火主人的下场。”凯蒂幸灾乐祸地注视着她。
“主人?”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乔楚几乎是从床上弹跳起来的,但这一震动,使得后脑再度传来剧痛,令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呻吟。
直觉地,她伸手摸向后脑,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难怪她曾感到这么痛,她的后脑居然有颗如鸡蛋般的肿包。
“放心好了,没有脑震荡,也没有生命危险,只会让你不便服一些日子罢了。”凯蒂冷冷的嘲讽道。
这女人……乔楚怀疑她身上流的是血还是毒液,怎么可以如此没心没肝,好歹彼此同是女人,也该表示一下关心或同情,怎么她却一副恨不得她死了算了的神情。
对了!她到底是谁?洛斯派她到机场接她,而她还尊称他为主人……唉!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喔!用什么佣人。
不过,从她高傲的神情,她似乎不像一般佣人。
“我是这里的管家。”她像会读心术般地回答乔楚的猜测。
“喔!”管家顾名思义就是:除了管不到主人之外,其余我统统管,难怪她会狂个二五八万似的。
“小女孩!”凯蒂冷冷的睇睨着她,“我劝你一句话,你最好乖乖的听主人的话,否则你只有活受罪的份。”
“他是你的主人,你可以听命于他,但他不是我的主人,休想我会听他”要她乖乖听话?叫他去死吧!
“你果然和你哥哥一样,不识好歹!”凯蒂一副“有其兄必有其妹”的表情,“不过,别说我没事先劝过你,你哥哥现在都有生命之虞了,你以为他可以救得了你吗?”
听到自己的哥哥有生命之虞,乔楚感到无比恐慌。
“你说什么?我哥哥他——”
“他不该拐跑主人的未婚妻,意大利人十分重视名誉,往往为了要守护自己和家族的名誉,就算杀人也在所不惜,现在你该可以明白令兄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了吧!”
乔楚倒抽口冷气,其实不用凯蒂说明,她也可以从洛斯对待她的残暴行为明了一切。
现在她不仅要担心自己的处境,连带的她还得担心哥哥的处境。
“他抓到我哥哥了吗?”乔文是她唯一的亲人,失去双亲的痛至今犹在,她绝不能再失去哥哥。
“你该庆幸主人尚未抓到他。”凯蒂的话令她松了口气,但是恐惧却再度紧紧攫了她。“不过,我主人很快就会抓到你哥哥了,他逃不出主人布下的天罗地网。”
乔楚的心跳不断加速,她几乎可以想像乔文一旦被洛斯抓到的下场……像洛斯那般冷血的恶魔,一定会想尽方法折磨乔文,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陷入危境,她得想方法救他——
唉!她真是急疯了,此刻她自己都已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而她却还想救乔文,不过,一定有方法,一定有……
“害怕了吧?”凯幸福冷冷一笑,“这都是你哥犯下的错,谁叫他诱拐了主人的最爱,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别说了!”乔楚怒斥她,“你别在这儿危言耸听,我不信你这一套的。”
“你以为我只是在吓唬爹妈?小女孩,你似乎还没尝够苦头,不过,事实会证明我说的一切,你等着吧!”
随着关门声传来,害怕、孤独、无助像恶魔般深深撕扯着乔楚的心。
她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任由哥哥陷入危境,她得想个方法救哥哥——还有自己。
乔楚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实——自己被囚禁了。
虽然这是一间布置十分华丽的卧室,备有绢质有皱褶的床罩罩着的大床,然而拱型的窗子上,有精致、坚固的铁制栏杆。乔楚的大眼珠不停地转动着打量这间豪华的卧室。
完了L!这下子可真是插翅难飞了。
忽然,门被推开来,洛斯像只黑豹般走进来,他身后还跟一个女仆,女仆手上托着一个托盘,上头有精致美味的糕点以及香槟酒。
女仆把托盘往茶几一放,便匆匆退下。
“你出去,我不要见到你!”乔楚虽然不想让他感觉出自己恐惧的心情,但是微颤的声音却泄漏了她的惊慌。
“这儿是我的家,只有我才有权发布命令,我希望你最好牢记这一点。
“你无权困禁我!”
“要不要试试看我的权力有多大?”他用嘲笑般的眼神看着满脸惊悸神色的乔楚。“你信不信就算我用暴力占有你,也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乔楚如一只受了极度惊吓的小鸟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竭力压抑着想发出悲呜的情绪,因为对有如恶魔般的他,即使呼天抢地也是徒劳无功的,说不定还会有损自身名誉。
洛斯倒了杯香槟酒递到僵立如雕像的乔楚面前,用命令的口吻道:“喝下去,对你会有帮助的。”
“不!我不喝。”她强忍信因恐怖而欲夺眶而出的眼泪。
“我说喝下去!”虽然音调渐渐缓和下来,但是仍充满着命令式的口吻。
知楚默默地接过酒杯,轻轻啜了一口,黄色的液体立刻在口中冷冷地扩散。
喔!上帝,如果我现在能晕厥过去……也许他会让我一个人静静独处。
但是,年轻又健康的她,根本无法如愿。
唉!她是难逃此劫了……
我要你成为我的玩物!洛斯的话如丧钟般击着她的胸口,几乎令她窒息。
为了自己亲哥哥的所作所为,她如人质般被囚禁,而且还得接受被凌辱的噩运……在现在这个时代,居然会发生这种荒谬的事?
她实在无法,介是,无法从魔掌中逃脱出去却是个摆在眼前的事实上。
从洛斯的脸上,乔楚看出了他那明显的意图,使她情不自禁地胸部急剧起伏着。如果要将羞耻心与恐怖感予以麻痹的话,酒精也许会具有很大的功效吧!
于是,乔楚皱着眉又喝了一口香槟。当她想仰头一饮而尽时,冷不防手中的酒杯被夺走,令她大吃一惊。
“想灌醉自己吗?”好似看透了她的意图,洛斯冷冷地说:“吃点东西吧!我可不希望你得了胃病。”
虽然他的语气有点像在关心她,但是从他刚毅的脸庞上,却明显地表示出:如果不吃的话,他也会强迫她吃下。
乔楚作梦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可在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情况下,她只好勉强吃了一点食物。
洛斯眼睛直盯在她脸上,仿佛她是一道美食。
“小乔!”他居然用乔文对她的昵称来叫她,令她感到十分气愤。
“请你不要这么叫我!”她忿忿不平的指正他。
“为什么不行?我没记错的话,你哥哥是这么叫你的——”
“那是我哥哥,而你什么也不是!”
洛斯耸耸肩,没有国她的挑衅而生气,反而唇角浮起一抹嘲弄的笑道:“你也可民直呼我的名字,来,叫叫看。”
乔楚故意忽略他存在的把脸转向一旁,窗外虽然幽暗,但是仍可看到喷水池。溅起的喷泉,被月光照射,如同一串串晶灿烂的珍珠,只是她无心欣赏。
“为何无视我的存在呢?”
乔楚咬住下唇,执拗地不回头,她总觉得直呼他的名字,就等于向他屈服、表示亲密,所以打死她她也不会叫的。
虽然满脸漾着笑靥,但是双眼却掩饰不了的冷冽熠熠,洛斯一步步走向她道:“叫我的名字!小乔。”
“我不要!”
他紧靠在乔楚的背后,她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男性古龙水味,忽然,她的脸被他用力的扳转过去。
“就算是逼也要把你逼出来。”他口气冷酷又无情,“在这儿,我是主人,我的话就是命令,你最好是尽快习惯服从。来,叫我的名字。”
执拗不屈的乔楚重重地摇了摇头,似乎想摇掉些许愤怒与惊恐。
她深邃的眼眸散发出倔强的光芒,一只手如钢铁般的抓紧乔楚娇小的身躯,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喉咙。
“叫我的名字,甜心!”他以低沉的声音说道,但也同时加重了掐住乔楚喉咙的力量。
乔楚忽然感到一阵耳鸣,虽然看见洛斯蠕动的嘴唇,可是却一句也听不清。她的双眸充满了血丝,有如两轮火球般的灼烫。
不知不觉地,她闭上了酸涩的双眸。
正当乔楚以为自己将要窒息之际,那只残酷的手却陡然松了开来。
“叫我的名字。”
“洛……斯……”乔楚用沙哑且低微的声音艰难地叫了出来,两只膝盖却无力地颤抖起来,不由自主的,她抓住洛斯强而有力的手臂。
“瞧!很容易说出口吧!”洛斯发出胜利的笑声。
“你真是个魔鬼!”怒不可遏的乔楚抬高了头,冷冷的注视着他邪恶的嘴脸。
“随便你怎么想,我不在乎!”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但刹那间,他却眯起双眼疾言厉色的说:“如果乔文是光明正大的来夺取爱的话,我非但不会怪罪他,反而会祝福他,但是他却像可耻的窍贼般,偷偷从我身边夺走了茜儿,他太卑鄙了!”
“我他们是真心相爱,我真庆幸我哥哥做了正确的选择。”
“既然你这么支持你哥哥,那么就由你来代他受惩罚吧!”
“不管你如何待我,我都不会怪我哥哥的。”
“为了他爱上一个不属于他的女人,你甘愿成为我的玩偶?”
“我不会向你屈服的。”
乔楚反抗的语意与坚毅的眼神,激起了洛斯愤怒的情绪。
洛斯以意大利话暗自咒骂了一声后,便像要处罚乔楚般,以自己的唇粗暴的压在她的唇上。
无尽的宇宙在刹那间开始缩小,浓缩成为乔楚的恐惧……
“害怕吗?”洛斯终于停止了他的惩罚,他的双眼因乔楚的惊悸而露出得意的光芒。
乔楚愤怒的瞪着他,下意识的用舌尖轻舔疼痛的唇,然后充满痛苦的喃喃自语:“你是个恶魔,你真该下十八层地狱。”
听到她这么说,洛斯扬起嘴角,冷冷地笑了起来:“你当我是恶魔,那我就如你所愿当个恶魔,就算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只是有一件事,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接吻的经验?”
啊!这是什么烂问题?乔楚的心悸动了一下,但是仍尽量装出冷静的态度。
“当然有!”
“你有男朋友?我指的是那种关系十分亲密的男友?”
“有!很多很多,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真的?”洛斯伸手紧揽住她的腰,眼中泛起一抹令人难以理解的复杂眼光。
“你到底想怎样?”当乔楚感觉到他壮硕的肌肉与男性物有的体味时,内心不由自主地荡漾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想怎样你会不明白吗?”他挖苦道,“为何你不哀求我还你自由呢?”
“我求你有用吗?”她身心俱乏地问他。
“没用!”
“既然如此,那我何必求你呢?”她的音调冷冷的,像失去了七情六欲的人般。
“不管你如何凌辱我、折磨我,我都只会可怜你而已,因为失去自尊,应该感到羞耻的人是你。也许,你可以用暴力得到我,但是你得到的只是我的身体,除此之外,我绝不会让你侵入我的心灵与感情中;你或许为了报复而能得到一时的快乐与满足,可是却会永远丧失了尊严,让我只会更看不起你。”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乔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而在洛斯那线条优美的脸孔上,并无任何表情,只是用一双像在深思般的灰色瞳孔凝视着她娟秀的脸庞。
“你想怎样就快点动手吧!我已经累了。”
忽然,洛斯迸出一串爆笑,以手指用力地扳起乔楚的下颚,像打一场胜仗似的,双眸发出闪烁的光辉。
他笑得连宽阔的肩膀也颤动不已,使得乔楚一脸茫然,她想不透自己说了什么话这么好笑,为什么她一点也笑不出?
好不容易,洛斯停住了笑,“我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倦意。现在我没兴趣占有你,你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乔楚对他的转变感到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但只要想到更恐怖的折磨就在后头,她便咬咬牙道:“少在那儿惺惺作态了,你想报复就来吧!”
“这么迫不及待就想献身于我?”他凝视她好一会儿,然后大步走到窗边,静静凝视着充满花香的昏暗夜空。
乔楚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他身后,握紧的手心也直冒冷汗。他究竟在想什么?天哪!这种折磨何时才能结束?
忽然,洛斯像思考了一世纪那么久之后,终于得到了结论般地回过头来。
他冰冷、深沉的表情与姿态,就宛如黑夜中的死神,令人不寒而粟。
“我忽然想到一个更好的报复方法!”也许是看穿了她内心的恐惧不安,他轻笑出声,“你是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不管是一时或永久,你都是我的所有物。我改变心意了,我要和你结婚。”
结婚二字像重锤般敲碎了乔楚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令她的心紊乱如麻。
“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你想用婚姻枷锁来锁死我?”她艰涩地吐出了这句话。
“其实,就算不结婚,我也不会还自由。”他的口气像是在警告她,“你别期望你哥哥会来救你,我已下了命令,他根本无法踏入喀比斯一步。”
“我我哥哥绝不会弃我于不顾的。”
“他自身都难保了,还顾得了你吗?”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和结婚。”她的表情充满了绝望。
“不为什么,只是为了惩罚你哥哥,谁叫你是代罪羔羊!”他的语气冷得像冰,“你的气色不错,身体看起来也健康的,我想生育对你而言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
“你真的是疯了!我才不会答应你。”
一阵魔鬼般的笑声传入乔楚的耳中,只见洛斯摊开双手,毫不在乎的耸耸肩,“你似乎没有说‘不’的权利,况且,你也不希望你哥哥会遭受到什么不测吧?”
“你想怎样对付我哥哥?”
“无可奉告,我只想知道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乔楚的思绪坠入忧心忡忡的旋涡中,她洛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为了不让哥哥遭到洛斯的报复,她似乎真的没有选择的余地。
“回答我啊!要或是不要?”他斜睨着她。
“我……我……” “不要” 二字卡在喉咙间,她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这会关系到乔文的未来,她像洛斯这样的魔鬼,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回答我!”他得寸进尺的要求。
“是的,我愿意!”回答的声音之大,连乔楚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很好。”洛斯如豹般优雅地为自己倒了一杯香槟,命令的说:“为我们俩幸福的将来干一杯吧!”
幸福已远离了她,如同香槟酒中的气泡是不会长久存在的。
“我已经喝太多了。”虽然如此回答,但乔楚仍然顺从他的意思,仰头一饮而尽。
她发现自己有如被操控的傀儡,再也不能随心所欲。
“其实,除了为我们即将成为夫妻而干杯之外,还有一个什得干杯的理由。”他的声音充满着浓肖报复的意味,“你知道吗?我对令兄的报复将持续很久,也许令兄与茜儿会过着幸福的日子,但是,他们永远也无法忘记对你愧疚!因为他们的幸福是你的牺牲所换来的,而且更惨的是,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和我在一起的你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乔楚悲痛的瞪着洛斯,她无法他竟是哪些残忍的人,……不!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悲愤交加之下,她没有思考的便把酒杯中香槟狠狠的泼到洛斯的脸上。
她眼眸中充满了憎恨,目不转睛地看着酒液顺着洛斯的脸庞流下去。
他不愠不火的从裤袋中掏出手帕,微笑着拭去脸上的酒渍;乔楚倍感威,仿佛正面对魔鬼的肆虐。
“驯服你,让你成为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将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洛斯毫不动怒的一个字一字说:“没多久,你就会变成一只——只要人吹一声口哨,就会扑在我脚下的俘虏。你虽然美丽动人,但脾气却太坏,就像一只仍具野性的动物,需要接受驯服——”
“我永远也不会向你屈服,你少作春秋大梦!”她鼓足勇气向他吐了口口水,即使这是不礼的行为,但是面对一个野蛮人,她又须在意太多!
原以为他会勃然大怒,然而洛斯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沉笑声,他伸手扳住她瘦削的双肩。
“你会向我屈服的,你是我的俘虏,说!”
但是乔楚仍倔强的摇了摇头,她决心维护经他凌迟折磨后残留的自尊。
“说!”他加重手的力道。
乔楚以为他又会像刚才那般掐住她的脖子,于是,像等待什么大难临头般倔强的站立着。
然而,洛斯却用他的唇在她细细的劲子上轻轻吻了一下后,便移向她的耳垂。
乔楚敏感地退缩了一下,然后极力挣扎。
“放开我!”
“我喜欢接受挑战!”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对于他这种亲密的举动,她感到惊讶万分,令她挣扎更激烈了。
忽然间,她感觉一直强抑住的泪水陡然涌出眼眶,沿着脸颊潸潸落下。
“你终于肯向我屈服了对不对?”他的声音进而不再嘲弄,他将她的脸捧在手掌中,轻吻去她滚滚而下的泪珠。
她像被点了穴般,任他的吻一一印下,完全不知她茫然的眼神,微启的双唇是多么诱人。洛斯凝视着她,不由自主地想像起披着头长发的她,发浑身发烫的仰躺在他身下的景象……两股之间突然窜起紧绷令他不由自在地低咒了一声。
别忘了她哥哥带给你的羞辱!洛斯在心里警告着自己。
他原本好不容易才有一丝暖意的眼眸,再度被冰雪覆盖。
他猛然地推开了她,以极为残酷无情的声调说道:“别想用眼泪打动我,我不会放弃我的报复计划,你最好做好心里准备!”
看着他得意的扬长而去,乔楚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老天,她究竟坠入了什么样的炼狱?她的日子还会有光明的一天吗?
乔楚强烈地抗拒着睡意,害怕梦靥现身作祟,然而,如潮水般袭来的疲惫感却将她紧紧包围,直到淹没了她。
似乎只过了一下子,她的眼皮再度动了起来,看着如牢笼的房间,她知道自己再也摆脱不了被梦靥纠缠的日子。
好不能让洛斯以为她已经完全屈服,至少不能让他太得意,所以,她冲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洗自己的脸,试图振作起来。
然而,当她瞥见镜中邋遢和苍白的自己时,竟沮增腹想要痛哭一场。
如果她有杀人的勇气,她一定会杀死洛斯,那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只是,平时连蚂蚁都不忍杀死的她,哪来杀人的勇气。
她虽然害怕将要面对的折磨,但她更挂心哥哥的安危,也不知道他和茜儿现在身在何处,说不定他也为她的失踪而焦虑不已。
当她步出浴室,发现凯蒂竟在房间内,她原本想告诉她进房间要敲门是一种礼貌,但又转念一想,主人是个野蛮人,她还奢望仆人会懂得礼貌吗?
“主人要你更衣,”凯蒂颐指气使的口气令乔楚十分不悦。
真是什么主人用什么仆人!况且,她不明白已经深夜了,洛斯要她更衣做什么?
“我不听任何人的命令,”他指的人就是洛斯,“我想什么时候更衣就什么时候更衣,现在请你出去!”
瞧!她还很礼貌的“请”她出去呢!
凯蒂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责骂她的不识好歹,然后转身而去。
想不到这么轻易就让凯蒂拿她没辙,正当乔楚暗自高兴之际,房门被用力持踹开来,只见洛斯如狂风暴雨般的冲了进来。
“我叫你更衣,你为什么反抗?”
为了不让自己露出对他的恐惧,乔楚只好转身背对着他,她的动作引来洛斯不满,他伸手抓住她的衣服,用力住下一撕;乔楚感觉到背部一阵凉意,立刻发出尖叫。
“你这个混蛋,你想做什么?”幸亏她够机警,紧紧用双手环抱住只剩下前半部的衣服。
“既然你仍学不会屈服,那么我就好好的教你。”他的口气无情且严厉。
“不,你不许碰我!”她慌张地往后退,然而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后只有床,一个失去平衡,她倒向床,而洛斯也乘机扑向她。
乔楚放声尖叫,洛斯却始终保持着可怕的沉默,她扭打、踢动,而他则抓紧,并且镇压。
衣服也因扭打而被掀高至胸部,而洛斯修长、强壮的身躯也跟着压下来,他温暖结实的胸膛和钢铁般的大腿压制住她。
他温热的气息轻拂在她的脸上,老天!他看她的眼神……她的尖叫声怎会逐渐消失,而且还被吞没了?
洛斯濡湿的舌尖如一条灵巧的蛇般,在她的口中探索蠕动。
他高超的接吻技巧几乎迷眩了乔楚,毕竟她从遇过像他这样的男人——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他是第一个吻她的男人。
他的下身卡在她的腿间,她很清楚的感觉到他坚挺的欲望。刹那间恐惧攫住了乔楚,她很怕再这样下去……
然而,正当她感到心慌意乱之际,他陡地放开了她的唇。
“以后你再反抗我的命令,我将会用比这严厉的方法对待你。”
“你吓不到我的!”她内心虽然惊慌,但言词间依旧不退让。
“好,我倒要试试看你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力扯下她已被撕碎的上衣,轻而易举的扯断她胸罩的环扣,让她的双峰裸露在他眼前。
“你怎么敢!”惊慌、羞辱交错下,令乔楚恨不得当场死掉算了。
但他不理她的抗拒,迳自低下头,以口含住一颗粉红蓓蕾用力地吸吮。
乔楚完全被他这番大胆的行为震住了,但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反抗,也无法胜过洛斯,说不定他真的会用暴力占有她。
不过,他最终还是放开了她,双眸闪烁着嘲讽的光彩注视着她,“这只是对你的小小惩罚,希望你会记取教训。”
“你出去,我要更衣。”她羞愤地喘息着,双手抓紧被撕裂的衣裳,尝试掩住双峰。
他满意的点点头,“我只给你十分钟,希望你别让我等太久,要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是怎样的。”
“出去!”如果她真的杀了他,法官也不会判她有罪的。
他扬扬眉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黑眸扫过她赤裸的双峰,调侃的道:“不必感到害羞,我们就快成为夫妻,况且,女人的身体我见过太多,你的身材还不是最好的一个。”
“出去!”她气得抓起枕头丢向他,然而枕头却只是打在门板上,而门外洛斯的笑声却令她难堪不已。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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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虽极不愿向洛斯屈服,但是仍不由自主的在他限定的时间内完成更衣。
“很好,你衣服的款式和颜色我很满意。”洛斯在打量过她身上的衣服后点头。
为了参加乔文的婚礼,她的行李箱装有一半以上是新买的衣服,而为了沾沾喜气,她甚至都是挑选一此较明亮、粉色系的服装,要不然此刻她一定会穿件黑色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像黑寡妇般触触他的霉头。
“我们走吧!”
“去哪里?”她怔了怔,三更半夜的,她要带她上哪里去?会不会想趁月黑风高之际将她给……
“不必害怕,我只是想带你回另一间房子。”他似乎看穿乔楚心中的疑惑说:“这间房子本来就是我为了茜儿盖的,现在她已离开我,我也不想留下来。”
原来这屋子的主人应该是茜儿,而她——只是个代替品,但是,她无法猜想洛斯又会用什么样的牢笼来囚禁她。
像会读心术般,洛斯调侃地牵动了嘴角道:“既然我决定娶你为妻,在物质上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他以为物质生活就可以了吗?但是,从他谈话的口气中,仿佛他已给了她多大的恩惠似的。
在出发前,乔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这幢富丽堂皇的别墅,她更加茜儿的选择是对的,与其说这是洛斯为茜儿盖的爱巢,不如说是一座牢狱来得恰当。
她悄悄的看了坐在驾驶座上的洛斯,竟然不寒而粟。
他冷酷而阴郁的面孔,像极了来自地狱的魔鬼,她甚至怀疑他身上流的血液是否也是冰的。
为了控制因紧张而颤抖的手,她把手指交叉在一起,并紧紧握着。
车窗外的景象飞逝而过,乔楚的思绪也翻搅不停,只要相屋将与洛斯一同迎接每个黎明的生活,她的胃就像打了五十个结。
女人的身体我见过太多了,你的身体不是最好的一个——这是洛斯用来羞辱她的话,但她也可以从他说的这句话中得知他是个颇富经验的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一定会更加得意吧!
她虽然谎称她曾和过很多男人接吻,但是她察觉到,洛斯似乎已经洞悉了她缺乏男女方面的经验。不过,她虽然是为了报复,但是像洛斯这种自大狂傲的男人,一不定期不会和不合乎他条件的女人结婚的。
处女——对他而言,是必要的条件之一。
“你为什么不说话?”他偏过头瞥了沉思的乔楚一眼。
“我唱歌好吗?”她没好气的把脸转向车窑外。很意外的,洛斯没因这样幼稚的回答而被激怒,他只是平淡的继续说道:“你知道当我的妻子首要条件就是要服从我,还要表现得成熟识大体,不可以无理取闹。”
“我不会当你教条下的妻子,我是个人,我有自己的思想。”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是她的声音仍禁不起颤抖起来。
“如果你不想让你哥哥日子不好过,我希望你最好收敛一下自己态度。”
乔楚咬住了下唇,竭力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珠。
她不知道哥哥身在何处,也哥哥不知她正陷于困境,如果让乔文知道她正为了他而受尽折磨,他一定也会和她一样的痛苦。
上帝,有没有什么为法让洛斯了解,真正为大家带来痛苦的他呢?
乔楚扭过头看着洛斯,当她见到他了那冷峻的表情时,她知道上帝也无能为力,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冷血的魔鬼,就算她向他哀求,也或许只会换来更大的轻视而已。
而成为他的妻子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车子在一栋巍峨的建筑物前停住,如果说别墅是为茜儿专门盖的爱的牢笼,那么这幛大如城堡的房子无疑是她-辈子痛苦牢笼。
有个男人迅速地走过来替乔楚将车门打开,当她触及男人鄙视的神情时,已深深了解,大家都己知道她来此的理由,一股愤怒不禁慢慢地在心中扩大。
她的双眸因气愤而散发出钻石般璀灿的慑人的光辉,把她细如凝脂的肌肤与美丽的脸庞衬托得更加妩媚。
像是怕她会逃跑似的,洛斯托着她的手臂,走进面积很广,却有点阴森的大厅中。
她用力拨掉洛斯的手,像个女皇般把头仰着高高的,直挺挺地打量着四周。
大厅中笨重的家具,以及色泽黯淡的地毯令人感觉十分不舒服,这种偏冷色调的客厅令人忍不住全身冒起一股寒气。
忽然,乔楚的喉笼像被什么东西塞住,想咽却咽不起来呢!
“我带你去房间,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可不希望在我俩举行婚礼的时候,你昏倒在众人的面前。”洛斯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关怀,仿佛不把她当成一个人,而是一件直属他的物品。
乔楚已累得没有太多力气再和他抗衡,只是像个机器人般任由他摆布。
她被带到二楼的一间房间,而房间内有-个笑容可爱的女佣等候在那儿。
“她叫露西,专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她,我也要回房去休息了。”洛斯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完话,便转向露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在叮她什么似。
而露西也理解似的朝他回一个鞠躬,洛斯才掩门而去。
乔楚有些局促不安的和露西对视露西是个有着褐色皮肤及油亮黑发的女人,大约三十岁出头,不过,她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和凯蒂相比较,她满庆幸洛斯要露西来伺侯她。
似乎看出乔楚的忐忑不安,露西以清晰的英语主动打破僵局道里“小姐,如果你不介意,让我替你更衣吧!”
“你会说英语?”她很开心可以和露西交谈无碍。
“一点点,太难的字汇我就不太懂了,但是一般的交谈并不成问题。”露西口气亲切的说,“你脸色看起来很差,要不要我替你放热水,泡个澡会让你舒服些。”
“好……可是……”此时乔楚才记起刚才洛斯带她来之前,并未要求她连自己的行李也一起带来,她要如何更换衣服?
“这柜子有很多茜儿小姐的衣服你们两个身材差不多,应该可以穿的。”露西说着便动手打开了柜,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令乔楚大吃一惊。
“这些衣服全是茜儿小姐的?”
“是啊!这房间也是茜儿小姐的。”
乔楚猜不透洛斯心中真的想法,为什么他要安排她住进茜儿的房间?莫非他想她代替茜儿?
经过了一整天的折磨,乔楚已身心俱疲得愿再去多想了。
她在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之后,便趴在舒适的大床上,很好的进入了梦乡。
在一连串梦魇中,乔楚惊醒过来。冷汁涔涔地她,下了床后起到外头去透气,却发现房门已被锁上,她这才赫悟到,洛斯果然已将她软禁了。一种求助无门的沮丧感几乎令乔楚崩溃了,但是她却流不出一滴泪水。
她蛤能蹒跚地回床上,静静地凝视着天花板,什么也不想,任由脑子一片空白……
啾啾的鸟呜声引起了其他鸟和的共呜,谱成了一首黎明的交响乐章。
然而,迎接这么美妙黎明的乔楚,心情却觉得低落沉闷。
其实,她一直睡睡醒醒,无法真正入眠,她如坐愁城般的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地好像听到大海轻微的叹息声。
她掀开被子,幽幽地走到垂挂着厚重窗帘的窗边。
整齐的庭里,种植着几株参天入云的大树,以及各种急奇斗艳的花朵。花儿上沾满露珠,沐浴在晨光中,闪烁着银色的光辉。
向远方眺望,可见隐约藏在椰子树枝后面美丽的小岛。
一只沐浴在灿烂阳光下的海鸥,像一架银色的飞机自由翱翔,令她又羡慕又嫉妒,好希望自己也有一双翅膀,然而,有翅膀又如何?她能飞出洛斯的手掌心吗?
实在令人无法置信,洛斯居然只为了报一箭之仇而情愿牺牲掉可贵的单身自由,而且还是和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她结婚——
乔楚深深吸入一口清洌的空气,她相信洛斯一定会要求行使他做丈夫的权利,届时自己不得不顺从他的一切索求……光想到这些,她就有说不出的恐慌。
然而,为了维护哥哥的幸福,……她告诉自己要认命。
“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她的沉思。
露西送来早餐,仍是一脸笑容,当她见到已经起床的乔楚时有些意外。
“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昨晚睡得还好吗?”
“还可以,”昨晚大概是她长这么大睡得最糟糕的一夜了。
“我帮你送来早餐,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闻到了浓郁的咖啡香味,乔楚看了看餐盘上的面包,果酱及橙汁,顿时觉得饥肠辘辘。
“你吃吧!”露西转身开始替她整理房间,她的手脚十分灵巧,没三两下房间又是整整齐齐的了。
大概是真的饿了,乔楚连吃了三块涂上果酱的面包。
“小姐,吃完早餐后,主人说要见你,我来替你更衣吧!”露西对着正在喝咖啡的乔楚说。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她一点也不习惯让人伺候。
她从衣柜里挑了件洋装换上,她发现茜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名牌的,可是茜儿以前过的是何等舒适的生活,然而,她却可以为爱而抛弃荣华富贵,所以,谁说爱情是不能胜过面包的?
在露西的带领下,她来到书房,见洛斯正在伏案埋首于案牍之中。
此刻的他看起来不似昨天的那般邪恶,当他看见站在门口的乔楚时,便放下手中的文件,悠闲的靠坐在皮椅的长背上,饶富兴味的打量着她。
“早啊!不过你看起来好象没有睡好,是不是因为我呢?”显然他还满有自知之明的,“我想你大概也明白自己无法逃离这儿了,对不对?不过,我恰恰与你相反,我睡得很好,因为我不但获得了能使自己快乐的妻子,同时,也满足了报复的心理。”
乔楚并不理会他那充满揶揄的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十分镇定。
“你知道吗?我早上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对她而言,“好”字已和她绝缘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好消息?”他带着魔鬼般的笑容说;“我已经知道乔文的行踪,而且我也发出消息,他现在一定知道我即将和你结婚,相信他一定会主动来找我,只可惜我不会让你们见面的。”
乔楚冲动的想用纤纤十指去抓他那俊美的脸,然而,她知道自己鲁莽的行为可能会为自己哥哥带来灾祸,所以她忍了下来。
“但是,如果你好好的尽妻子的义务,也许我会改变主意。”他向她勾勾手指,“现在我要你走向我。”
乔楚原想掉头离去,然而,她的双脚还是不由自主的走向了洛斯。
洛斯轻蔑的笑了笑,“啧啧,其实你也不要太温驯,因为太柔顺的妻子,反而会使人感到食之无味,像我就比较喜欢富有刺激性的食物。”
“我恨你!”她激动地大吼。
洛斯的眼中露出狡黠的光芒,他起身走近她道:“你不会恨我的,因为如果你恨我,为何当我碰触你时,你的心跳会加速呢?”
“我没有!”
“有!”似乎为了证实他的话,他以轻佻的姿态用手轻劝抚弄她柔软高耸的胸部。
乔楚的胸口急剧起伏着,全身像被点了穴般动弹不得,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
她涨红了双颊,用坚定的口气告诉他道:“我的心跳会加速是因为你让我害怕。”
“看来我必须想办法消除你对我的恐惧。”
乔楚感觉到他眼中噬人的火焰,她惊慌地想后退,但洛斯轻易地拥住她,一手环紧她的纤腰,另一手则滑下她的一脊背,让她更贴近他。
他的唇狂猛地覆上她的,他的吻十分狂野激情,令乔楚发出惊讶的呻吟,当她感觉到他急切的索求时,她狂乱的摆动着头,然而,他一个转身把她推倒在书桌上,自己也随之压在她的上方。
他的双手在她全身移动,探索着她每一寸曲线,他急切地欲望像电流像传向了她。
当他的手指开始从上往下滑,游移到她两腿之间滑润的黑暗中时,她体内竟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
她不断地喘息和抗议,但他却执着的进入她炽热的中心,轻抚她强烈急切和悸动核心。
此刻,乔楚已经完全不能思想,她的身体变得僵硬,并剧烈地颤抖着,体内更有一股滚的欲望在流窜,燃烧……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她只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仿佛真的要爆炸了。
“不……不……”
“现在你会害怕吗?”他暗哑地耳语,“或者你喜欢我带给你的感觉?”
乔楚紧咬着唇,她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感觉到那股无法形容的悸动更加强烈了,她想叫他停止对她的折磨,但又想叫他继续……
洛斯灼热的眸目紧紧锁着她如蔷薇般晕红的脸颊,他几乎已快控制不住自己想占有她的冲动,但是在她发出啜泣的声时,他还是极力的控制自己。
她的眼泪震憾了他,那是交错着激情和羞愧的泪水。
“我恨你!”乔楚终于恢复说话的能力,她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羞耻。
“你毋需为这种事感到羞愧,”他出乎意料摇篮双手抚着她滑嫩的两颊,“将来只要你经历了做爱的快乐后,一定会更热情。”
“就算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我的心也不属于你的L!”她哽咽地说。
“我从未希望得到你的心,我要的只是你的身体。”他露出狰狞且残酷的笑容说:“我很高兴你不是个性冷感的妻子,相信以后我将获得更大的满足。”
“你——你不要脸!”她气恼地对他斥吼。
“夫妻间做爱地十分正常的事,要不然你怎么为我生下孩子?”他大胆的言语令乔楚有些不知所措。
他起身伸手将她拉了起来,她无力气双肢差点就支撑不了自己的重量,幸亏他及时揽住她的腰。
“不用脸红,这是很自然的反应,”他得意的笑了起来。“多练习几次你就会习惯的。”
“无聊!”她羞愤交加的推开他,迅速地跑出书房,然而双腿却仍有些发软……
“把手伸出来。”洛斯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唉!看来她想一个人静静的权利也没有,不过她倒十分好奇,他要她伸出手做什么?打她手心?
不过,她还是遵照他的话把手伸给了他。
“我要的是右手。”真不明白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乔楚还是把右手伸向他,只见人像变魔术般地把一枚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
“想不到你连手指尺寸都和茜儿一样,倒也少去我许多麻烦。”洛斯揶揄的口气令乔楚十分气恼。
“你不觉得套错东西了吗?你应该给我套的是一副手铐或脚镣,而不是一枚戒指。”她讽诮地说。
洛斯颇表赞同的点了点头,“如果你敢做出令我蒙羞的事,我就会考虑你的建议。”
“你在担心婚后我会有越轨的行为?”她很开心能隶到他的弱点。
“你不会有机会的,”他以严厉的口气说:“如果你胆敢做出对我不忠的事,受苦的人将不只是你而已。”
他就是在恐吓她?看来她永远是输的一方,毕竟他手中还握着一张王牌——她的哥哥。
“你要我忠于婚姻,那你呢?”
“我?”他轻佻地扬起一道浓眉,“如果你期盼我是个忠于婚姻的丈夫,那么你可能要失望了。”
“原来你要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留在家中生子,自己却在外面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你真是不要脸。”她义愤填膺地说。
“意大利的男人养一、两个情妇根本是很平常的事。”
“那你有几个?”她不明白自己的口气为何这么酸。
“怎么?你在吃酷?”
“不!我只是想认识她们,向她们说声谢谢。”
“说谢谢?”他感到十分有趣的凝视她。
“对呀!这样我就可以摆脱你了。”她负气的说。
“你想摆脱我?”他邪邪地一笑道:“等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我说过你不是个冷感的女人,你的体内有着热情因子需要被点燃,而我就是唯一可以点燃你热情的人,我不但会让你产生快感,而且还会给予你如醇酒般恍然的白画热情的夜晚。”
“你——”天哪!如果有票选“世界超能肉麻大胆的人”的活动,她一定投他一票,难道他不懂得这世上还有“含蓄”二字吗?
“又脸红了!”他似乎以逗她为乐,“通常妻子听到丈夫说都会觉得自己十分幸福——”
“不要说了!”她相信自己连发根都变红了,“把这种幸福留给你的情妇吧!我不希罕。”
“是吗?有些话是不能说得太快的。”他自信满满地注视着她,他的眼光令她微微轻颤。
那不是害怕,而是像电流……
“明天就举行婚礼。”洛斯的话令乔楚感到震惊又绝望。
“这么……快?”
“夜长梦多,再说,孤枕难眠,我相信你也有同感。”
“如果你怕孤枕难眠,你大可去找你的情妇。”她不甘示弱地回答。
“这不必你教我,等我厌倦了你之后,我自己会去找她们,说,我希望你可以早日生下继承人。”
“我相信有很多女人都肯为你生孩子的。”她不明白他为何想要她为他生儿育女,这与他的报复计划有些格格不入,他大可把她当成情妇,等玩腻了她之后再把她抛弃。
“没错,是有很多女人都争着想为我生孩子,但是她们不是处女,而我要我的孩子有一个纯洁的母亲。”
原来他想只因为她是个处女?
“你怎么可以肯定我就是处女——。”瞧!说话的尾音这么小声,根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我身边有过不少女人,如果连基本知道都不知道,那我不是白玩了!”
她倒抽口冷气,气愤不已地瞪着他。“我相信这世上还有许多处女,为什么,你偏偏选上我?”
“要怪就怪你哥哥吧!如果他不从我身边夺走茜儿,我就不会选上你。”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表情是严肃,凝重的。“虽然我不是宿合论者,但是,一切的事都驱使我接受和我也没料到我复仇计划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如果我没有受骗前来,你的报仇计划就无法进行了。”所以,都是她自投罗网挢 楚露出悒郁的表情。
“不!”他以严厉无比的口气说:“就算你不来,我也会去抓你来的。”
“所以,我根本无法摆脱你,对不对?”她绝望的说。
“没错。”洛斯带着玩世不恭的态度,用手指轻柔地缠着细柔的发丝,并以调情圣手的姿态,巧妙地亲吻她的鼻尖,“如果你肯合作,我不但会善待你,而且会特别的温柔……”
“你下地狱吧!”她用力推开他,拨腿就跑/
“你逃不了的!”他恶魔般的笑声紧紧追逐着她。
是的,她再也逃不了了!
“小姐,你怎么吃得这么少?”露西见到送进房间的中餐仍是好好的放在桌上,心里十分吃惊。
“我没什么胃口。”现在就算是山珍海味摆在眼前也吸引不了她。
“你的脸色很差,”露西露出关怀的神情,“你多少再吃一点,要不然明天的婚礼要是支持不住就不好了。”
“露西……”她真希望能找个人倾诉一下心中的郁闷,但是,她明白露西不会是她能倾诉的对象。
“小姐,你怎么了?”露西摸摸额头,“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想死掉,”她呻吟着。
“唉,大吉大利,明天就是你和主人的好日子,你别乱说。”
原以为只有台湾人才迷信,没想到意大利人也时兴这一套。
“我真的想死掉,真的,真——”
“小姐,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露西,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真的想死掉,你不相信我吗?”她激动的拿起托盘上的餐刀,“我证明给你看——”说着,她将锋利的刀子对准自己手腕上的动脉割了下去,引起露西的尖叫。
“小姐——哦!不!”
看着鲜血从伤口直涌而出,乔楚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心中郁闷正随着涌出的鲜血宣泄而出。
“小姐,我帮你止血。”她好希望就这么流干全身的血。
露西简直吓霈了,看着鲜血不断的涌出,她转身冲出房间,不一会儿,洛也随着她冲了进来。
“你这是做什么?”洛斯也被眼前所见到的景象给吓了,他一手拿起餐巾,另一手紧抓住乔楚割伤的手,试着想为她止血。
“放开我!”她一点也不肯合作,使劲的挣扎。
“你给我安静下来!”洛斯毕竟是个男人,他很快的用餐巾包住她手腕上的伤口,然而,白色的餐巾一下子就被鲜血给染红了。
洛斯知道让她这么流血下去是不行的,于是托着她的手肘道:“我带你去医院。”
看到他如此慌张,乔楚终于领略到报复的快感。
“不!我不去医院,”她拨掉他的手,用力扯开被染红的餐巾,“我死了,你就如愿了,这不是目的吗?”
洛斯气急败坏的咆哮,“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停止我报复的计划,再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就这么死去,乔文就会永远生活在痛苦和自责当中,你的死对你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然而你却让你哥哥背负着永远也挥不去的罪恶感!现在你还想死吗?”
“我——我——”不!她不能死,为了乔文,她要活下去……乔楚一时吸不上气来,眼前袭来一团黑暗,无助的慢慢瘫倒在洛斯怀里,让黑暗笼罩一切。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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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慢慢苏醒过来,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不知怎么一回事,她试图动动身子,但是全身却像一团棉花般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她试着用手抓住东西支撑自己,然而才一使劲,马上因进一步的疼痛而呻吟出声。
“别乱动!”洛斯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我……还活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是的,你还活着。”洛斯的口气令人无法分辨出他此刻的情绪,但他原本冷漠的眼眸似乎有着一丝令人意外的担忧。
这几天他为了照顾她,几乎累坏了,但是他一点了不在乎,因为他还深陷在因她的自杀行为而带来的震惊当中。
他实在无法想像一个如此娇小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居然也会有如此骇人之法,他甚至无法想象如果她是趁他不在时自杀,而又没有人发现她自杀……他真的不想她死!
真的!
“你觉得怎样?”凝视着她比床单还要苍白的脸色,他真恨不得抽一些血给她。
“还好……只是觉得浑身发软。”
“你失血过多,不过,很快就会恢复,只是……”
“只是什么?”
“你手腕的伤口恐怕会留下疤痕。”
是错觉吗?为什么她在他眼中看到一丝丝的愧疚?
“我不在乎。”就当是一个纪念品吧!不过,令乔楚感到莞尔的是,这好象是他们打从见面开始,第一次没有针锋相对,和平共处。
乔楚的回答再次令洛斯感惊讶,他所见过的女人,每个都十分注意外表,甚至为了一丁点的瑕疵而斤斤计较;而她手上的疤痕虽然不会影响她的相貌,但是也算是一大瑕疵,她竟然不在乎。
“我可以为你请整形外科医生替你的疤痕整形——”
“没那个必要,”她淡然一笑,“就算我手腕上的伤口恐怕要失望了。”他眼眸的那丝关怀再度被冷漠给取代了,口气也恢复了她所认识的洛斯。“既然你已经好了,那么也该是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了。”
婚礼……乔楚再度感到一阵晕眩。
“我看你已经无大碍了,我去替你办出院手续。”
“可是……”完了,出了院,他一定会向她逼婚的,不行,她得想想解法才行。“呃!我觉得头好晕,好晕……”
“头晕?”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怎么个晕法?”
头晕有分各类的吗?这可难倒她了。
“我……就是头晕。”好反正耍赖她也不是不会。
“那我去找医生来替你看看,我相信医生会有方法替你治好——头晕的。”说完,他真的去找医生了。
完了!医生来了,不就会拆穿她的伪装吗?
唉!伸头、缩头皆一刀,她还是认命吧!
乔楚心情沉重的仿佛是个要上断头台的囚犯,而不是进教堂举行婚礼新娘子。
尤其是洛斯,仿佛故意要让她崩溃似的,居然还特地请人为她做发型,化妆,看来他真把她当成一个没有思想的玩偶来支配。
“小姐,你放轻松一点啊!”露西好心的逗她开心。“你瞧主人多疼你,送你这么漂亮的钻石项链,还有这么漂亮的玫瑰花,你可知今天有多少女孩子羡慕你。”
“有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她抚摸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花儿虽美,可是却没有香味,令乔楚深觉感慨,好像花儿都知道她心中的哀伤。
婚礼是在教堂中举行的,当她当着神父及许多人面前说出“我愿意”三个字时,她内心充满罪恶感。
虽然参加婚礼的客人都十分亲切的向她赞美祝贺,但是从他们打量她的眼神,她似乎可以感觉到他们对她的轻视。
婚礼在神父虔诚的祝福他俩早生贵子之后,便告结束。
但是在婚礼结束之后,洛斯却失踪影,只有乔楚一个人独自回到别墅。
“夫人,你别太介意,这是我们这儿的习俗,婚礼的当天,新郎的朋友,亲戚会为他举行告别单身的酒会,但是你放心,他们很有分寸,不会耽误你们洞房的宝贵时间。”
“露西……”她真不知道要如何向露西解释她和洛斯之间的关系,但是更令她感到不习惯的是露西对她的新称呼。
“夫人,你饿不饿?我去端点东西来给你吃。”
“露西——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夫人?”她觉得这声夫人叫得刀好沉重。
“当然不可以,”露西一副不敢逾矩的口吻,“或许你还不能习惯自己的新身份,但是慢慢地你就会完全习惯了。你先休息一下,别把自己累坏了,放松精神,今晚可是你和主人的洞房花烛夜,而且今晚月圆,在我们这儿还有个传说,就是夫妻若在月圆之夜行房,很容易情孕,而且还会生儿子,希望你和主人可以一举得男。”
“露西……”面对这么露骨的话题,还真令乔楚感到不自在。
“唉,别害羞嘛!”露西调侃道,“我相信在主人之前,你一定没有要好的男朋友对不对?”
这个问题乔楚倒没隐瞒的点头回答。
“那你对男女之间的事知道的一定不多?”露西单刀直入的问,令她尴尬的涨红了双颊,见她如此害羞,露西发出爽朗的笑声道,“瞧你动不动就脸红,那面对今晚的圆房,你一定手足无措了。”
“我知道会有点痛……”啐!真羞死人了,她居然可以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
“因人而异啦!如果男人懂温柔,痛楚很快就会过去了,但是男人若动作粗鲁,那可真是一项酷刑。”露西促狭道:“不过你不必紧张,主人是个懂得温柔的男人,你人是个幸福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她想到洛斯调情的方式,身体不禁感到一阵燥热。
“你别怪我爱嚼舌根,其实有许多女人都想上主人的床——”露西似乎觉得自己说太多了,连忙伸伸舌头不再说话。
“我不会介意的,”她苦楚一笑,“我知道他有不少个情妇。”
“对于男人婚前的花心,你能不放在心上最好,我相信主人会有分寸的。”
是吗?分寸?她怀疑!
愈接近夜晚,乔楚的情绪愈加紧绷,当露西替她换上一件性感,薄如蝉翼的睡衣时,她忍不住发出抗议。
“我要换另外一件了!”
“这件很好呀!”露西不赞同的摇摇头,“今晚可是你的新婚之夜,你应该打扮得性感妩媚,这样主人才会更加爱你。”
“不!我才不要他爱我——”
“嗯!又在说傻话了!”露西笑她道,“你别太紧张,放松心情。”
“我……”天哪!她觉得自己如热锅上的蚂蚁。
“来,做个深呼吸。”露西一副要她她学着做的表情。
即使连做了二、三十个深呼吸也无法让她放松焦躁的情绪。
“不行,我……”
“不如你等我一下,我有更好的方法。”露西神秘兮兮的离去,没多久,又见她再返回房间,但手上却端了杯酒。“来,把这个喝下去,对你会有帮助的。”
“我不会喝酒。”
“这只是水果酒,甜甜的像果汁。”露西哄着她喝下。
乔楚忐忑不安喝了一口,味道果然如露西形容的,甜甜的,还有水果的香味,满好喝的,以致她喝了一口之后便欲罢不能的喝得见了底。
“现在舒服一些了吗?”
“嗯!”她感到通体舒畅,而且焦躁的情绪也得到舒缓。
露西看看手腕上的表,暧昧的笑了笑道:“主人差不多快回来了,我先出去了。”
“露西——”她想请露西再多陪她一会儿,然而露西只是朝她眨眨眼就离开房间。
露西离去后,乔楚好不容易才舒缓的情绪又紧绷起来。
她交叠起颤抖的双手,颓丧的跌坐在椅子上。
房间内十分静谧,连针掉地上都听得见,而她只是一动也不动地坐着。
“嗄!”地一声,当洛斯推开门进来时,乔楚惊吓得几乎跳了起来,幸而一只手掩住张开的口,才防止尖叫出志声。
“你干嘛用这么恐惧的眼神看我?”洛斯带着一身的酒气走近她,“放心好了,我不是吃人的怪物。”
“但你却是不折不扣的魔鬼!”她反唇相稽。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希望你管好你的伶牙俐齿。”说着,他伸手扯下他的领带,又动手去解上衣的扣子,当他伸手去解皮带的环扣时,乔楚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怎么,难道你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吗?”他嘲弄的说。
乔楚偏过头,故意不回答他的话,但该死的是,她眼角余光却控制不住老是溜向洛斯。
她还没有保守到连男人的裸体都没见过,台湾这些年的风气十分开放,一些杂志、电视都可以见到男性裸体的图片,便是洛斯和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模特儿竟然不分上下,她不能不承认他有副强健壮矾的体魄。
就在她沉思当中,洛斯又悄悄的来到她身边,他的手指顽皮的卷着她的发梢玩弄。
他的靠这令乔楚浑身像着了火般,尤其当她见到他竟脱得只剩下一件内裤时,她不禁睁圆眼。
洛斯望着她惊悸的双眸,不禁露齿微笑说:“你的样子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你是不是在害怕?”
“我……我才不怕!”该死!逞哪门子强呢!
“不怕最好,我可以保证我会很温柔的毕竟我不是个愚蠢的年轻人。”
“你这番话是想炫耀你很行罗!”她有些气愤,“我是不是该高兴自己嫁了一个经验丰富的丈夫?”
“你在吃醋?”
“我不懂什么叫吃醋,你少住自己脸上贴金了。”为了尽快结束这种无聊的对话,惶惶不安的乔楚闭上双眼,一副从容就义般的说:“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准备好了。”
原以为洛斯会像恶狼扑羊般的占有她,没想到他竟发出一阵笑声。
她睁开眼睛,不解的瞪着他问:“你笑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的模样令男人“性”趣尽失?”
如果真是如此,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看来我得好好的教教你,所谓名师出高徒,我相信经过我调教之后,你就会了解男女做爱不是件可怕的事,相反,你以后还会享受其中的乐趣呢!”
“你……你到底想怎……”“样”字尚未出口,她的唇已被他灼烈的唇吻住了。
洛斯的吻既狂野又热情,但乔楚不但没有被吓着,反而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渴望。他的嘴变得很贪婪,整个也饥渴起来,他想吻遍她的全身。
她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她想退缩,但是洛斯却紧紧的抱住她,下身紧贴着她的下身,似乎想她了解他对她的渴望有多么强烈。
乔楚全身的肌肤火热,脸部潮红,洛斯以目光在她的体内点燃起一波波的暖流。
洛斯轻柔的褪下她的睡衣,沉默的凝视着她娇羞的容颜,然后他为他们俩除去最后一个障碍,他们终于袒裎相对。
如同所预料的,乔楚果然害羞地紧闭上双眼,他用拇指抚着她的眉心,沙哑的说道:“睁开眼睛,我要你看着我。
她缓缓的睁开双眸,但大眼里却闪烁着泪光。
“别怕,相信我。”他温柔的吻着她的眼睑,“我会尽量不弄痛你。”
“可是露西说——”
“别管别人说什么,你只要相信我。”洛斯立刻覆住她的双唇狂吻起来,舌头横扫进她甜美、柔软的空间。
乔楚顿时觉得体热浪汹涌,只能无助的掐关他的肩膀,恨不得把自己融入他的身体中。
“我……我该怎么做?”她发出呻吟,不自觉的频频扭动臀部,她的纯真几乎令洛斯疯狂。
“显然露西没有统统跟你说嘛!”他缓缓地用膝盖把她的两腿分开。他担心娇小的她会容不下自已,只好强迫自己多花一点时间试探……
“求你别太粗暴……”她的请求引起他胸口一阵悸动,他以轻柔的吻回答她,并把手轻轻的探到她的下身,开启前奏的爱抚,然后,他让自己灼热的欲望缓缓地进入她。
乔楚恐惧的睁开双眼,甚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开,洛斯立刻轻柔的安抚她。
“放轻松,”他呻吟,“你真的好紧,我会尽量不弄痛你。”说完,他再度进入她的身体,这一次又更加深入的充满她。
“噢……”她的指尖扣住他的背部,头埋进他的颈窝。
洛斯先让好适应一下,然后一鼓作气进入了她柔软的体内,正式冲破他们之间的障碍。
“不会再痛了。”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快感。
“已经过去了吗?”她娇喘道,“我以为会很痛……”
洛斯一听,顿时觉到骄傲极了,同时希望自己能够持久,带给她一个愉快、美好的回忆。
“现在你可以完全相信我了吗?”
在她的信任之下,他全然进入她的体内,他的律动配合他的热吻与爱抚,将乔楚带入一个完全没有恐惧的感性世界。
乔楚情不自禁地娇啼呻吟,更加挑动了,引发他爆炸一般的释放,两人陷入激情的醺醺然之中……。
跳跃的日光由窗外照射进来,给晦暗的家具带来了些许的温暖,乔楚醒来就碰到睡在身旁斯。
洛斯翻个身,把手放在她纤细的腰部,不知是光线的问题,还是刚刚睡醒的原故,他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而且嘴角微微上扬,像只刚吃饱的豹子般满足。
“醒了吗?”
“嗯!”一想到昨夜他的温柔与肉体温表的欢愉时,乔楚的双颊顿时像天国宾晚霞般艳红。
然而,又想起在睡梦中,洛斯频频呼唤着茜儿的名字……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当她碰到洛斯赤裸的身体时,不自觉的轻颤一下。
“经过昨夜,你难道还会觉得害羞吗?”他凝视着她红得如苹果的脸蛋,忍不信轻吻了她一下,“在意大利,新娘通常会在洞房之后的隔天早晨给丈夫一个吻,表达谢意。”
“谢意?谢什么?”
“原因之一是谢谢他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原因之二呢?”
“当然是丈夫的表现十分满意罗!”他暧昧的口吻令乔楚羞赧得无地自容。
“你是否该给我一个吻呢?米·默黑尔。”
虽然乔楚仍觉得非常害臊,但仍忍不住问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默黑尔吗?是喀比斯语,也就是妻子的意思。”
“那么我的先生应怎么说?”
洛斯带着奇异的眼光微笑着回答,“米·厄斯保索。”
“米·厄斯保索。”乔楚不知不觉地重复念了一遍,此时,洛斯更靠近她,令她不自觉的睁大双眼,“你……你做什么?”
“难道我昨晚的表现你不满意?”虽然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不明白“满意”程度的定位,但他的温柔绝对可以得到满分,但只要想起他在睡梦中叫的是茜儿的名字,却令他得到一个大鸭蛋!
见她迟迟没有给他一个吻,他显然有些失望,于是翻身将她紧紧压住,用一对足以迸出火的眸子瞅着她,而他的双手也来到她的胸前,在他的碰触下,她的乳尖不由自主的尖挺起来。
他甚至于不 让她有任何开口的机会,立刻吻住她的双唇,舌尖伸入她口内,直到她娇喘连连,他才转移目标,开始吻她的颈子、肩膀,然后又亲吻她的酥胸,吸吮她乳尖,尝到她尖挺的滋味。
但他仍不满足,似乎想尝遍她每一寸肌肤;他的吻沿着娇躯来到她的纤腰,以及大腿,令她受不住他的挑逗而情不自禁的娇吟。
“哦……”当他的吻洒在她的膝盖内侧、足踝、纤纤玉足时,她只能无助的抓着他的头发,扭动、喘息、颤抖。
“现在我要你吻我。”他沙哑的说。
“我……”她像着了魔般的吻着他的唇,然后,他的眼光却告诉她,他要的更多,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眨着眼,傻傻的问:“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做错,只是做的不够好,我要你吻我,用我吻你的方式。”
“我……我不会……”
“你会,只要照着我刚才的方式就行了。”他让她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用眼光鼓励她抚摸他。
乔楚咽了口口水,纤纤玉指掠过他结实的胸膛,探索每一处凹凸。
洛斯被摸索得浑身燥热,极度的饥渴难耐,嘶哑着声音说:“用你的唇吻我。”
他的声音具有不容抗拒的魔力,使得她不得不学着他吻她的方式回吻他,她的吻如同火般,令洛斯几乎支撑不住,在狂喜中呻吟。
当她的吻落在他的乳头时,那股更迫切的渴求令他再也忍受不信。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坐在他身上,她双眸迷醉而饥渴,他已感受到她体内狂野的那一份热情正蠢蠢欲动。
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腰上,让他缓缓进入她的体内,把他吞噬,将他淹没。
乔楚咬着唇发出无声的呻吟,闭上眼睛往后仰,任由洛斯按住她的背部,把她推向他,吻她。
她将他深深的包住,与他一起律动。
他火热而快速的深入,而她配合着他的旋律,和他一起律动,直到两人双跌入热情的深渊,做最后的爆发和释放。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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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过后,乔楚的神智十分清楚,连带的一种空虚、冷清和失落感袭心头,她无法相信刚才她竟然和洛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缠绵。
上帝!现在她不只是代罪羔羊,还是只迷途的羔羊。
她发现洛斯正用一种深不可侧的目光凝视她时,她羞赧得躲进被子里。
忽然,洛斯吻了下她饱满的额头,“我得起来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肚子饿了吗?”说完,他又在她的嘴咙凹处送上一个亲吻。
乔楚带诧异的眼光看了他一眼,因为,她发现洛斯居然是具有双重性格的人。
当他深沉时,是那么冷酷,但是,温柔时却又是那么地令人心折。
“是有点饿。”这是含蓄的说法,事实上,她现在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
“那么我去叫仆人拿早餐来吧!”他凝视着她红润的脸,调戏道:“你现在的模样可真动人,谁会想得到你是被逼迫的新娘子呢?”
乔楚全身的体温骤降,她无法相信他竟然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其实是自己太笨了,居然沉溺于肉体的满足,她不该忘记他是为了报复才娶她的。
望着洛斯离去的背影,她不禁更加恨起自己的愚蠢。
自己在期盼什么?难道她真的以为他会温柔的对待自己吗?当他在梦中频频呼唤茜儿的名字时,她就明白,他仍爱着茜儿,而她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他的心属于茜儿,而她只是为了满足他欲望及报复快感的女人……为了要对他所有的女人报复,他可以毫不留情的利用她,对他这种态度与做法,令乔楚在恨他之时,竟对他寄予了些同情。
因为,他既然会不顾一切的实行这种残酷的报复手段,想必相当深爱茜儿……想到他曾热情与温柔的和她做爱,她心中充满了苦涩。
露西进来帮忙她更衣,但却被婉拒了。
她只是站在窗旁出神地凝望着波光潋艳的大海,似乎只有这么做才能让她的心里感到舒畅些。
“叩!叫!”露西再次的出现。
“夫人,早餐准备好了,你想不想在花园吃?”
这个建议倒是不错,她很高兴露西的善解人意。
然而,灿烂的阳光也无法令她心情开阔起来,再美味的餐点也挑不起她的一点食欲。
她只喝了几口鲜奶就让佣人把早餐取走,在此时,露西突然告诉她,洛斯在书房等她。
“我想在花园多待一会儿。”此时此刻,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洛斯。
露西露出为难的神色道:“可是主人说有很重要的事……”
一方面为了不让露西为难,另一方面她倒要看看洛斯有什么样的事,她勉强的走到书房。
“看来你的心情很不好。”洛斯又恢复一贯的冷漠口吻。
“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好’跟‘不好’了。”她讥诮的回答。
“既然如此,那这个消息应该不会影响到你。”他忽然把一份报纸拿到她面前。
“我不想看报纸。”她没那个心情管国家、社会的时事。
“不看你会后悔,你睁大双眼,看看第一版上的寻人启事——”不等洛斯把话说完,她已一把抢走报纸。
当她见到那则在报纸角落的寻人启示时,不禁热泪盈眶。
小乔
十分挂念你,请速与我联络,老屋。
无庸置疑,这则寻人启示是乔文刊登的,显然他已为她的失踪心急如焚,才会自暴行踪。但庆幸的是他很聪明,只写了“老屋”,一个他们最常见面的地方,但是外人相想得到“老屋”究竟在何处就得动动脑筋了。
显然,洛斯是想藉此套出乔文下落,她不会傻得上当!于是,她狠狠的将眼中的泪水逼了回去,以冷漠的眼神迎向洛斯的凝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这则寻人启示干我何事!”说着,她将报纸往书桌上一掉,转身就要离去,然而洛斯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臂。
“这世上叫小乔的女人——” “不是只有我一个!”她迅速的截断他的话,然而,他却不善罢甘休的咄咄逼问。
“如果你聪明,你最好告诉我‘老屋’究竟在何处。”
“我不知道L!”就算他严刑拷问,她也不会透露乔文的行踪。
“你不知道?!”他眯起双眼,一个使力将她带到他面前,“你以为你不想说我就会找不到他是吗?现在我让你再看一样东西。”
他摸一摸口袋,拿出了一封淡蓝色的航空信。
“这是我刚才收到的,你可以看看。”
乔楚颤抖的接过信,抽出信纸,当她见到纸上熟悉的字迹时,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封信是乔文写给洛斯的,信中他以诚恳、歉疚的口吻请求洛斯的原谅,并竭力请求洛斯把无辜的她还给他。
乔楚看完信的内容后,激动的把它掉在洛斯的脸上。
“你满意了吗?”她相信此时乔文一定很自责。
“当然,不过,你若以为我会因你也成为我的人而就此罢休的话,你就太高估自己了。”
“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碰我一下!”
“是吗?”他以桀骜不驯的态度嘲讥道:“我记得你几乎无法抗拒我,甚至还希望我——”
“不要说了!”她咆哮的打断他的话,他的话不仅残酷,更重重的戳伤了她的自尊心,她羞耻得希望自己马上死掉算了。
“你毋须害羞,毕竟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你想要我,也是很自然的反应。”
“你不要再说了!”她的嘴唇毫无血色,“我不会再向你屈服的。”
洛斯冷笑起来,猛地抓起她的头发,让她注视着他冷漠的脸庞。
“女人喜欢口是心非,而你也不例外,我喜欢接受挑战,现在我就要你屈服于我。”
她几乎没有考虑的往他的脸上吐了口口水,这是她对他的鄙视。
“我这个人一向有仇必报,你将为自己幼稚的和为付出双倍的代价!”他把她当作米袋似的背在肩上,不理会她的尖叫抗议。
而一些因她尖叫跑来观看的佣人由于不了解真正原因崦带着暧昧的笑容离去。
“该死,杂碎、混账……”一些她想像得到的骂人字眼自她口中一古脑儿地宣泄而出,她从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骂得如此流畅。
“砰!”地一声,她被狠狠的摔在床上,正当她被摔得七晕八转之际,洛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两手高举过头,抽出腰间的皮带,绑在床关铁架上。
“我不会向你屈服的!”虽然双手被绑,她还有脚,于是,她用力的踹着洛斯。
“我一定会叫你屈服的!”他的口气好狂妄、好自大,如此自信,令乔楚不禁毛骨悚然。
“刷!”地一声,只见他将她向上的裙子撕裂,然后分别用残缺的布将她的双脚各自绑在床尾的铁架上!
哦!老天,他到底想以她怎样?乔楚惊叫,却被他吻住。
虽然怒火奔腾,然而洛斯仍无法否认,她的香唇是这么甘甜!他抬头,露出满意的眼神注视着她充满怒意的双眸。
“你可以求饶。”
“你去死!”她几乎喊哑了声音。
洛斯的鼻孔因气愤而一开一合的翕张着,“我给过你机会,你不懂得把握,你将会后悔,因为你不但会向我屈服,我还要你向我求饶!”
“你不会得逞的!”她又朝他吐了口口水,这行为无颖是火上加油。
洛斯粗鲁的撕破她的上衣,她姣美的胴体令他血脉愤张,她那饱满的酥胸对他而言更是一大诱惑。
他俯向前吸吮她胸前的嫩红,时而深、时而浅。
乔楚垂目看着她胸前的黑发头颅,呼吸急促。洛斯的气息热呼呼的呵在她的肌肤上,他刺人的胡须扎在她的胸前,激起她体内一阵战粟。
她明白只要自己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就是向他的屈服,所以,她死命的咬着唇,把差点冲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她的倔强、高傲引发洛斯更大的征服欲,他决心要她屈服,甚至向他求饶!
洛斯的手指隔着她的底裤轻轻摩擦着,此时,乔楚只能无助地任由欲望一波波淹没自己。
她的温势早已透过底裤让洛斯感受到她强烈的欲望,他毫不费力的除去仅存的障碍,手指还逗弄起那早已绽开又湿滑的瓣片。
乔楚完全无法思考,唯一的念头是不断的告诉自己绝不屈服、绝不求饶。
洛斯却抱着不肯摆体的决心,他开始转移阵地,转头滑过她的肚脐,穿过那温濡一片的黑色丛林,吮弄起她那小小的唇瓣。
乔楚试图压抑自己的喘息,不加理会体内那疯狂的冲动,然而,洛斯愈来愈深入的探索,令那份坚定的意志力全数瓦解。
“求饶啊!”他挺身进入她的体内,强力释放深猛的撞击。
于是,他放慢速度,拉长进出的时间,几乎把她逗弄到几近崩溃的境地。
虽然她仍倔强的不肯出声求饶、屈服,然而,她的轻颤已经明白的告诉他她的渴望。
在几回合的磨蹭后,他加足马力地冲锋陷阵,将他的种子深植在她的体内。
也放她没有向洛斯屈服、求饶,然而,乔楚却因自己受不了肉体的感官刺激反应而感到羞耻、难堪。
洛斯没有输,输的人是她!
原以为心情会影响她的食欲,然而,在她消耗了这么多的热量之后,她胃口好得自己都吓一跳。
露西见她胃口大开,便笑吟吟的鼓励她多吃一些,甚至还大胆的告诉她,她需要更多的体力才能够讨好洛斯的心。
这样的话令乔楚差点当声挖个地洞钻进去。
“洛斯呢?”在他们缠绵这后,一觉醒来就不见他的踪影,令乔楚十分害怕是不是又在展开什么样的报复行为。
“人家说新婚夫妇像连体婴这句话可是说得一点也不错,瞧你才一子没见主人就如此想他,真叫人羡慕。”露西取笑道。
“露西,你不明白,我找洛斯是为了——”
不等她辩解,露西又自作聪明的打断她的话说:“歙,别害羞嘛,我又不是在笑你,想当年我和我老公结婚的一个礼拜内,几乎是足不出‘房’,正确的说法是除了喂饱肚子之外,我们两人泰半的时间是在床上度过的,我地过来人,你不必感到害燥。”
“露西……”她不得不佩服露西开放的思想,在台湾,很少有人会把夫妻床第之间的事向第三者说出。
想来东方人究竟比西方人含蓄、保守。
“主人说有要事要办,搭乘私人飞机去了意大利,不过,他说过晚一点会回来;你瞧,他可舍不得冷落你,他还交人我,要我倍你去买东西,免得你闷坏了。”
她本来就不是血拚一族,何况,她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好买的,于是意兴阑珊的拒绝了露西。
见她不想出门,露西也不勉强她。
在觉得无聊之际,乔楚忽然好想多了解一下洛斯,她把自己这种怪异的心态归咎于——知已知彼,百战百胜。
她要了解洛斯,才能想方法对付他,不是吗?
从露西口中,她得知洛斯有一半是来自西班牙,他的母亲是西班牙人,然而五年前的一场空难夺走洛斯父母的性命。
当乔楚把话题由洛斯身上转移到茜儿身上时,露西一脸的欲言又止,她明白露西是怕令她难堪才会如此。
“露西,我真的很想了解茜儿,你放心好了,我知道洛斯他爱茜儿,我不会介意的。”她口中虽说不介意,但是只要想到洛斯梦中唤着茜儿的模样,她的心就忍不住泛上一丝苦涩。
露西在她的保证下,终于娓娓道出有关茜儿的一切。
“茜儿小姐是岛上公认的第一美人,主人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才十三岁,但是她的美貌已将主人深深吸引;茜儿小姐的家境并不好,主人在经济上给予很大的支助,茜儿小姐的母亲在生之后就去世了,她父亲是个酗酒又好赌的男人,主人为他偿还了许多债务,不过,一年前因酒精中毒去世了。幸亏茜儿小姐有个疼爱她的祖母,当然还有主人,主人真的很爱她——”似乎怕引起乔楚的不悦,露西满脸愧疚的住了口。
乔楚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现在她更可以证明洛斯对茜儿的爱了,她相信洛斯一定有茜儿的照片,但她问及此问题时,露西露出一个苦笑。
“本来在茜儿小姐的房间有许多她的照片,不过,在她和令兄私奔之后,主人就把她的照片——”
“毁了?”如果真是如此,她也不会太惊讶。
“我不知道,”露西摇摇头,忽然大叫道:“主人的书房应该有茜儿小姐的照片,要不然——”
“怎样?”
“主人的皮夹里面也有放茜儿小姐的照片。”
乔楚实在不太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但是,她对茜儿的美貌实在十分好奇,想从洛斯的皮夹看到茜儿的照也许比较不容易,既然书房内有茜儿的照片,她又何必舍近求远。
但令她十分失望的是,她在书房却见不到一张茜儿的照片,使她好沮丧。
“夫人,其实你可以去看看茜儿的祖母,她正因茜儿的不告而别而卧病在床。”露西的提议她欣然接受,不光只是想看看茜儿的照片,还因茜儿现在已是她的大嫂,她也该关心一下茜儿的祖母,替茜儿尽一份心力。
在露西的陪伴下,乔楚到医院探望茜儿的祖母,八二多岁高龄的老婆婆因思思念孙女而病倒,令乔楚十分感动。
“奶奶!”既然老婆婆是茜儿的祖母,她十分乐意叫老婆婆一声奶奶。
然而,生病中的老婆婆却因思念过度竟然紧紧抓住乔楚的手,甚至还把她误认为茜儿。乔楚一点也不介意被误认,反而轻柔的安抚着老婆婆,只是年迈的老人没多久就沉沉的睡去了,而她也准备回别墅。
但是,她才走了几步路,背后就传来叫她的声音,令她吃惊的是叫她的人居然是可以说得一口流利国语,与她同样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东方男子。
“乔小姐……也许我该改口称你为洛斯夫人了。”东方男子一脸的和善,他大约和乔文同龄,身上穿着的是医生的白外套。
“你是……”乔楚从第一眼就对这名陌生男子产生好感,他给她一种无比的亲切感,他乡遇故知,虽然他们并不认识,但他毕竟是东方人,在此可以听到自己的母语,这种喜悦可不是笔墨能形容的。
“他是林大夫,是医院的主治大夫。”露西替他作了介绍。
“你好,林大夫。”这句招呼语是用国语说的。乔楚不是故意要忽略露西,而是一时忘记了才脱口而出。
“你好,洛斯夫人,叫我凯杰好了。”林凯杰也回以国语问候她,“你手腕上的伤好多了吗?很遗憾,我的技术不能让人手腕上不留下疤痕。”
“不是你的错,就当是个纪念好了。”她真心的向他道谢,“谢谢你替我疗伤。”
“这是我的职责,你真正要感谢的是你的丈夫才对,你受伤时,身体十分虚弱,洛斯先生还输了血给你。”林凯杰的一席话令乔楚十分震惊。
“洛斯……输血给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定是怕她有个三长两短,破坏了他报复的计划,所以才会输血给她,一定是这样!
“你来看茜儿小姐的祖母,茜儿小姐一定会很感激你的,还有你哥哥——”
“你认识我哥哥?”
“乔文也是我的朋友,以前他也经常提起你。”
“真的?”她本想和林凯杰多聊一会儿,无奈一位护士匆匆来到,要他去看一个受伤的病人,令乔楚有些沮丧。
“有时间的话,你可以来找我,我请你喝咖啡!”林凯杰临走之前亲切的向她挥挥手道别。
“夫人……”一走出医院,露西便欲言又止的看向乔楚。
“有什么事吗?”
“夫人,你以后最好别轻易和其他男人太接近……如果有冒犯之处,还请你原谅。”
“主人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如果让他看见刚才你和林医生那样有说有笑,我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和他只是单纯的聊了几句,难道连这种自由也没有?”她有些不悦露西的干涉。
“不!不!”露西见女主人面露微愠,连忙解释道:“我不是管你,我也没有权利管你,我真的只是为你好。”
乔楚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过度激烈,不好意思的说:“我不该对你生气,我只是不相信洛斯会连我交朋友的自由也要限制。”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茜儿小姐和令兄的事带给主人很大的创伤,所以……”
“所以你怕我会重蹈覆辙?”
“不!我没有怀疑你的忠贞,我相信你不会背叛主人,你在可放心,我不是个爱嚼舌根的人,我只是为你着想,我真的不希望你被误解。”露西出自真心的一番话令乔楚十分感动。
“你放心好了,我会有分寸的。”她向露西许下承诺。
“该死!怎会这样?”乔楚对着被卡住的拉链手足无孔不入措,她正准备洗澡,岂知却发生这点小意外,她原本想用力把拉链拉开,可是偏偏她的手又构不到,当她无计可施之际,房门被打开来了。
她原以为是露西,没想到竟然是洛斯。
“显然你有点小麻烦。”他边说边走近她。
“不!我自已来就行了!”她转过头,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怔仲。
洛斯很快的将她被卡住的拉链给拉开,他的手指轻轻地拂过乔楚背部裸露的肌肤,使她忍不住深吸口气。
当乔楚感觉到他炙热的双手越过她的肩膀,轻柔地把洋装从她手臂上拉下来时,她的身体竟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股期盼的悸动。
忽然,洛斯低下头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印下一吻,出其不意的把双手滑进她的内裤之中,让它也从她的腿上滑落。
即使他们已经缠绵了好几次,可是乔楚仍因他的爱抚而浑身轻颤。
从镜子中,她看着洛斯的手捧住她的乳房,拇指慵懒地轻抚着她的乳头,他的嘴也啃咬着她的颈项,她只能靠颤抖的双腿支持着她已发软的身子。
洛斯抬起眼从镜中凝视着她,他那双带着强列渴望的目光正浏览着她平坦的腹部,遮住她女性中心的浓密毛发,以及纤细匀称的双腿。
当乔楚看见他深邃的黑眸反射出的欲望和热情时,气息梗在她的喉咙处,而此时,洛斯的双手缓缓离开了她的胸脯,不慌不忙地脱去他身上的衣服。
她只是沉迷的从镜中欣赏着洛斯强壮的体魄及他脱衣的样子。
但他赤裸裸的出现在镜中时,乔楚浑身如火般的燃烧,她半晌,他们的目光在镜中纠缠。
他将她的耳垂含在口中,并用舌头轻舔,他的手滑到她的腿上时,她的心跳已加快到无法再加快的地步,而当他的手指开始温柔地探索她的私处时,她几乎忘了呼吸,他更用他的硬挺紧贴着她赤裸的臀部。
]乔楚不断的喘气,心中燃起一股熟悉的渴望,忍不住抬起手臂让手指探进他浓密的黑发之中,而她的乳房更因欲望而高耸。
“我要带给你另一种感觉。”他轻轻的抬高她的腿,往前挺入,手捧着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
“噢!”她呼出颤抖的气息,轻闭双眼,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悸动。
“亲爱的,张开你的眼睛,我要你不再感到害羞。”他轻柔的声音如同有着一股不能抗拒的魔力,令乔楚不得不顺从。
乔楚睁开迷茫的双眼,看见他们在镜中的影像,一张脸倏地涨得徘红,然而,她却没有因害羞而闭上眼睛,相反地,她被镜中的影像给吸引住了。
洛斯缓慢且小心地贴着她律动,而她在欢愉中不断的喘息,但是,她仍不肯屈服的紧咬着唇不愿叫出声。
“我一定要让你屈服。”他转而猛烈的撞击她,双手更不断的爱抚着她最敏感之处。
“不……”她听见自喉咙中发出的细微呻吟。不该如此,她痛恨自己克制不了自己的反应,然而,她的理智和坚持却在一波一波持续而来的兴奋中完全瓦解。
就在他最后的爆发性刺戳中,她终于尖叫出声——
她彻彻底底的输了L!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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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瞪着洛斯放在她面前的金卡、现金,有客观存在到侮辱的感觉。
“这是做什么?”
“给你的。”他的口气十分冷淡,仿佛他只是给她几颗巧克力似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愤怒瞪着他。
“什么什么意思?”他的浓眉拧了起来。
“我不要你的钱!”他当她是什么?要不是她极力的控制自己,她很想把金卡和现金往他脸上砸。
“你在想什么?”他仿佛有双透视眼,“你以为这是你陪我做爱的代价吗?”
“你——”该死,他为什么说话老是这么露骨?
“丈夫和妻子做爱毋需付任何价钱的,而这张金卡和现金是我给你做零用钱。”洛斯凝视着她红透的双颊腼腆的害羞状,真想再好好爱她一次。
“零用钱?我自己有!”她才不要他的钱。
“我叫你收下就收下。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执拗又不识好歹的女人。”他似乎被激怒了。
他……他竟然骂她不识好歹?哼!他才是自大狂妄的臭男人。
乔楚摆出一副死也不会收下他的金卡和钱的态度。突然,她发现他生气时的模样还挺迷人……唉!真是个花痴,什么节骨眼了,还在胡思乱想!她在心底斥责自己。
“你真的不要?”他眯起双眼,露出一副饶富兴味的表情。
“不要!”她仍坚持已见。
“好,你不要,多的是女人想要。”他忽然抓起金卡和钞票放回口袋,不再多说一句,转身用力甩上门离去。
他刚才说什么?多的是女人想要?他指的是他那些情妇吗?可恶,他竟敢拿他的情妇来激怒她!
不!她不能被激怒,否则不就顺了他的心?她不生气,绝不生气……只是,胸口觉得好不舒服,为什么呢?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断她的沉思,她猜一定不会是洛斯,像他那种自大狂,才不可能回头道歉或安抚她什么的。
“夫人!”果然是露西。
“什么事?”这原是她早就料想到的,为什么她有此许的失落感呢?
“主人刚才好像发了很大的脾气,你们吵架了?”露西关心的询问。
乔楚默认的点点头。
“你们才结婚没多久,怎么就吵架了?不是我多管闲事,你这么做,很容易把主人推给其他的女人——”露西似乎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猛地住了口。
“其他的女人?”乔楚凄惨的一笑,“你是说他的情妇是吗?”
“夫人——”
“别劝我什么,”她一副不在乎的口吻,“他身边有多少女人,我才不在乎。我倒希望他可以早点厌倦我,让我早日重获自由。”
“为什么?”露西诧异的问,“有多少女人想要当主人的妻子,而你……”
“我不是那些女人,我就是我!”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洛斯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但乔楚一点也不在乎,她反而觉得少了束缚。于是,去医院探望茜儿的奶奶就成了她每天早上例行的事。
年迈的老婆婆因体弱多病,脑子有些浑沌不汪,她仍把乔楚误当为茜儿,她并不介意,只希望可能代替茜儿给老婆婆一点安慰,使她可以早日康复。
“你又来看老婆婆了?”林凯杰进来为老婆婆做例行检查。
由于每次到医院,她总会和林凯杰聊上几句,不知不觉中,两人成了好朋友。
甚至只要林凯杰有空,还会请她到员工餐厅喝杯咖啡。
露西对林凯杰这种过度热络的态度并不赞同,总是要乔楚和林凯杰保持距离。
“我和凯杰只是朋友。”这是乔楚给露西的唯一回答。
从林凯杰口中,她得知这间医院是洛斯为岛上人民所建的,遇上一些家境贫困的病人,洛斯甚至不收分毫,免费提供医疗,而且他也提供他所拥有的土地,让岛上的贫困人家耕种而不收任何费用。对于他种种的行为,林凯杰是称赞不已。
乔楚很难想像洛斯会有这么好的心肠,想到他的报复计划,她很难把自己所认识的洛斯和林凯杰口中的洛斯联想在一起。
“明天你有没有空?”林凯杰突然的问。
“有事吗?”由于他们交谈大都用国语,这使得跟随在后的露西频频皱眉。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要说国语让露西听不懂他们交谈的内容,只是和林凯杰以国语交谈,可以减轻一些她的思家之情。
“我想你一定没好好的参观过喀比斯岛,我明天休假,你愿意让我当你的向导,带你好好的认识喀比斯的美丽?”林凯杰的提议,乔楚几乎是没考虑就点头答应。
“那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好。”
在回别墅的途中,露西忍不住又要对她说教一番,却被她给阻止住了。
“你什么也不必说,我说过有分寸。”乔楚不避讳的说:“明天凯杰邀请我一同浏览岛上的风光,我已经答应了。”
“夫人?”露西不赞同的提高音量。
“我做的决定不轻易更改变。”她就不相信自己连交朋友的自由也没有。
就算洛斯反对,她也不在乎!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这样的夜好眠的,然而乔楚却失眠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睡不着,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失眠和明天林凯杰的约会毫无关系。
她忽然觉得床变大了,棉被也温暖不了她的身体。每当她闭上眼,尝试数羊让自己入睡,脑海中出现的竟是她在镜中与洛斯激情的结合的影像……她不由自主的用手摸摸自己的唇,仍能感受到洛斯吻她的感觉,顿时整颗心飘飘然的,全身也随之燥热起来,仿佛洛斯就在她面前……唉,她是怎么了?怎会有这么淫荡的思想?
她跳下床,打开窗户,试着让迎面而来的凉风吹散自己脑袋里的假想。
老天,为何她会觉得好热?连她睡衣上的扣子都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于是她解开两颗扣子,主手碰了胸部,一股热流直从腹部窜起,她轻轻抚摸自己的乳尖,发现它逐渐硬了起来,而另一个乳尖也在恳求她的碰触……她的内心有股欲流在啃噬着她,如果她不赶紧压抑下自己的欲望,她会失控的!
她立刻冲进浴室,打开了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冲刷她,半晌,火热的身体得到一丝丝的舒缓……
由于昨晚失眠又加上冲了冷冰澡,乔楚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但她仍打起精神赴约。
“小乔,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林凯杰一见到脸色有些苍白的乔楚,马上露出关怀的神色。
“嗯,大概有点感冒了。”一想到昨晚失眠的原因,不禁令她双颊发烫。
“那你还是别出门,留在家里休息好了。”
“不!”她坚持的摇摇头,“我不要待在房子里,我想出去透透气。”
“那……好吧!如果你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林凯杰带她上了他的日本车。
一发动车子,林凯杰便饶富兴味的问:“你有没有注意到露西刚刚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仿佛我会反惟独抢走似的。”
“你会吗?”她半开玩笑的注视他。
“君子不夺人所爱,朋友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还懂。”林凯杰的话引得乔楚为自己哥哥的行为感到无比难堪。
“抱歉,我不是在说乔文,我只是——”林凯杰察觉自己说错话,连忙要做解释,却被乔楚给打断了。
“你不必说抱歉,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哥哥不该抢走茜儿,若是他没有抢走茜儿,我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她幽幽地说。
“其实乔文和茜儿是真心相爱的。”
“难道茜儿不爱洛斯吗?”
林凯杰感慨的一叹,“唉!爱情如饮水,冷暖自知,爱或不爱,除了当事人,谁也无法了解,但是,我相信茜儿一定爱乔文胜过爱洛斯,要不然她不会毅然决然的跟着乔文离开喀比斯。”
“听你的口气,仿佛像个爱情专家,难不成你有很多经验?”她取笑他道:“对了,我还没问过你,你结婚了吗?”
“当然结婚 ,我在二十二岁那年,就被我老爸逼着娶了我第一任妻子,不过,我们的婚姻只维持了两年,后来因个性不合而分手。”
“第一任妻子?”她有些吃惊。
“是的,我离婚后,娶了我一直心仪的女人,但万万没想到我们的婚姻只维持了半年,现在我们正处于分居状况,再过些日子,我们会签字离婚的。”
乔楚为他辉煌的婚姻记录感到震惊无比,好心的安慰他道:“也许你的有缘人沿未出现吧!你没听过下一个女人会更好。”
“你别开玩笑了,”他不置可否的道:“第一次结婚是领悟,第二次则是觉悟,第三次则是执迷不悟,我不会再自寻苦恼了。”
“看来你的是‘觉悟’了。”她取笑他。
“如果早点认识你,也许我会执迷不悟。”他有些“怨叹”地道:“为什么乔文没告诉我你是如此动人呢?”
“别开我玩笑了,真正动人的是茜儿,要不然也不会有两个男人被她吸引。”
“这点我不否认,茜儿的确很美,但是你跟她是不同的,虽然你没有茜儿那种艳光四射的美,但你身上散发出的却是属于你自己的魅力,我相信洛斯就是抗拒不了你的魅力,才会娶你为妻的。”
“谢谢你的称赞,不过,你显然高估我了,洛斯娶我只是为了报复我哥哥抢走茜儿,我只是茜儿的替代品。”
“茜儿是茜儿,你是你,你替代不了茜儿,茜儿也替代不了你,我相信这个道理洛斯很快就会发现。”林凯杰语意深长的道。
很快?多快?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别这么沮丧,真爱最动人,我相信只要你心中有爱,洛斯将会被你感动。”
真爱?感动洛斯?凭她行吗?
“英雄难过美人过,洛斯也不例外。”他仿佛看穿她的想法说。
“可惜我不是美人,茜儿才是!”她没好气的说。
“好酸的口气,你会吃醋,表示已经对洛斯产生感情了。”
她不屑的冷哼,“我才不会对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产生感情呢!”
“女人最爱口是心非了。”他一语道破。
“你这么了解女人,为何你还会离婚呢?”她不服气的问。
“俗话说得好,因不了解而结合,了解而分开,我的婚姻就是最佳的定照。”他自嘲。
“看来你该改行却当婚姻专家,而不是躲在这个小岛上当医生。”
“好主意,等我对行医厌倦了,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他们边开车边聊天,一路上,林凯杰还是个好向导,告诉她有关喀比斯岛的一切。
喀比斯虽是个未经开发、有些落伍的小岛,然而它淳朴的民风及自然的美景,令人有种身处世外桃源的错觉。
忽然,林凯杰把车子随意往路边一停,还熄了火。
“为什么在这儿停车?”乔楚往车窗外眺望,这附近除了一栋不起眼的老旧平房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美景。
“今天除了带你浏览岛上的风光外,还有一事想请你帮忙。”林凯杰下了车,然后很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
“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
林凯杰指指老旧的平房道:“现在你瞧见的房子是岛上老巫师屋子,她的孙女黛丝已经发高烧两天了,她却不肯让黛丝住院接受治疗,令我很担心。”
“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她十分怀疑。
“洛斯对老巫师家有恩,或许她愿意看在你是洛斯夫人的份上,让我为黛丝治病。”他从行李箱取出医药箱,显然他是有备而来。
“我尽力而为。”她随着林凯杰走到屋子前,意外的发现房子并没有门,只是用竹帘遮掩住门口。
就在林凯杰伸手要拨开竹帘之际,一个皮肤黝黑,双眼锐利如刀的老太婆赫然出现。
“你来做什么?”老巫师的口气十分不悦而且冷漠,当她把眼光调向乔楚时,那冰冷的眼神令乔楚不寒而粟。“她是谁?”
“她是——”
“我是洛斯的妻子。”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介绍自己。
“洛斯夫人?”老巫师原本冰冷的眼神立刻被尊敬的神情给取代,“恕我无礼,我不知道你会来。”说完,还卑微的向乔楚颔首致意,由此得知,她对洛斯的敬重。
“我听说您的孙女生病了,我特地来看她。”她第一次以洛斯妻子为荣。
“谢谢洛斯夫人的关心,我的孙女好多了。”老巫师挡在门口,似乎不愿意让他们进去探望。
乔楚和林凯杰互望一眼,最后,乔楚决定以洛斯为借口道:“我先生十分关心您孙女的病情,本来他也要一块儿来,可是他临时有事,所以才让林医生陪我前来。”
“这样……那请进来吧!”老巫师似乎看在洛斯的面子才勉强让他们进入屋子。
林凯杰向乔楚翘起拇指,称赞她的机灵。
一进入屋内,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令乔楚感到有些反胃,但她强忍住不舒服,随着老巫师走入房间。
屋子外头已经十分老旧,屋内更是残破不堪。一名大约八、九岁大的小女孩平躺在一张小木床上,透过微弱的光线,只见小女孩满脸通红,双眼紧闭。
乔楚伸手一摸她的额头,哇!好烫。
“夫人不必担心,黛丝已喝过我作过法的水,很快就会康复。”
老巫师似乎对孙女的病情过度掉以轻心,作过法的水可以治病吗?乔楚完全不苟同她做法。
“你的孙女儿生病了,需要接受治疗,要不然可能会危及她的生命。”她曾看过一则报导,小孩子因高烧过度而变成智障,或并发其他病症而丧命。
“我有法力可以治疗黛丝。”老巫师对自己挺有自信。
“我相信您有法力,但是,您不妨让林医生替黛丝看一下,我相信神不会怪罪于您的。”她婉转的用词打动了老巫师。
“这样……”
乔楚见机不可失,马上打蛇随棍上道:“您或许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您怀疑洛斯吗?”
似乎只要提起洛斯,老巫师就会让步,此刻看到老巫师的表情,乔楚再次肯定自己的猜测。
“好吧!”经过一番挣扎,老巫师不再坚持,终于点头让林凯杰为黛丝看诊。
算是老天保佑,黛丝的病情并没有乔楚想像中严重,林凯杰给她服了退烧药及抗生素,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眉心舒展开来。
可是,当乔楚要求老巫师准时喂黛丝吃药时,老巫师还是有些抗拒,直到她又抬出洛斯为借口,老巫师才勉为其难答应。
“真想不到你的口才这么好,三两下就说服了老巫师,你可知上回我来的时候,她还拿扫把赶我走呢!”在回程中,林凯杰开着车,对她的表现赞不绝口。
“今天我要不是洛斯的妻子,恐怕也会落得和你上次的下场,看来洛斯真有权势。”她对自己的丈夫要刮目相看了,林凯杰纠正她道:“这儿的人对洛斯的敬意是发自内心,而不是具洛斯的权势。洛斯对岛上民众的付出是很难以想像的,就拿医院来说,几乎处于亏损状态,但他完全不在乎,这就是他值得受尊敬的地方。”
“反正他有的是钱,就当替他积阴德吧!”她口中虽如此说,但是对洛斯的感觉却在转变……
“没错,洛斯很有钱,但是,有许多有钱人是很吝啬的。”林凯杰说起洛斯的口气中,也不免流露出对他的敬重。
洛斯、洛斯,乔楚一点儿也不想再提起他,于是盆开话题道:“黛丝毫的病情不需要住院吗?”
“老巫师肯让我为她看诊已是很大的让步了,如果再多要求,我怕连你也罩不住,”林凯杰安抚她道:“不过,我相信她会好转,明天你再陪我来看她吧!你可别拒绝,否则我又要吃闭门羹了。”
“放心,我也很关心黛丝的病情,就算你不邀请我,我也会来的。“助人为快乐之本,况且是救人一命呢!”
“善良的小姑娘,可以赏脸让我请你吃午餐吗?”
“当然可以,我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了,小心你的荷包!”也许是心情改变了,她一扫连日的郁闷,变得活泼有朝气。
林凯杰请她到岛上唯一的一间大餐馆用餐,虽然菜色平凡,乔楚却吃得津津有味。
她发现林凯杰不但是个聊天的好对象,更是说笑话的高手,在用餐之间,他说的笑话令乔楚笑开怀。
当然,这岛上是藏不住秘密的,尤其她的身份如此特殊,所以在用餐时,有不少人向她投以好奇的眼神。她一点也不在乎,反正想看就让他们看个够吧!
忽然,一名年轻女子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就是洛斯的妻子?”女子以傲慢的神态打量着乔楚。
“你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句话用来形容这名陌生女子再恰当不过。乔楚隐约嗅出女子对她的敌意,只是她不认识她,敌意究竟是从何而来?
“我是茜儿的表姐,我叫罗娜。”罗娜露出不屑的表情注视乔楚,“你跟你哥哥是一伙人的,你哥哥先拐走了我的表妹,你马上趁虚而入,迷惑洛斯娶你为妻,真是不要脸!”
面对这样的欲加之罪,再有风度的人也会失控。
“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词,我不认识你,麻烦你别打扰我用餐。”乔楚极力克制自己以平静的口气说,奈何罗娜不肯罢休,像个泼妇似的指着她骂了一些难堪的字眼,餐厅内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罗娜,如果你再不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别怪我无礼!”林凯杰义愤填膺的握紧拳头,故意吓吓她。
“洛斯不在,就到处勾引男人,下贱!”罗娜似乎畏惧林凯杰的威胁,行为稍稍收敛了些,但仍冷嘲热讽的道:“告诉你好了,洛斯不爱你的,他现在人在意大利,正和他的情妇莉莉连一块,你以为你可以从茜儿身边夺走洛斯吗?回家照照镜子吧!”
“你说够了没有?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林凯杰激愤地拍打桌子,怒发冲冠的样子令罗娜吓了一大跳。
罗娜发出尖锐的叫声,像个受尽委屈的怨妇般大声嚷嚷道:“大家快来评评理,我说的句句实话,这个女人的哥哥拐走茜儿,她趁虚而入顶替了茜儿……”
乔楚不发一言的起身大步走出餐厅,她不只受不了罗娜无进取闹的态度,更受不了那些在餐厅用餐人们投注而来的‘关爱’眼神。
“小乔……”林凯杰随后追上她,关怀之情溢于言表。“你不要把罗娜的疯言疯语放在心中。”
“我不会跟她计较。我累了,麻烦你送我回去好吗?”她只能让自己好好的睡一觉,什么也不去想。
林凯杰在她的要求下,送她回到别墅,露西见到她,马上迎了过来。
“夫人,主人说他——”
现在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和洛斯有关的事。
“露西,我现在想休息,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吧!”她回到房间,把自己丢进大床,让疲惫淹没了她……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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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斯还是没有回来,不过,倒是十分有“责任”的打了电话回来,问她有没有事,但是电话是露西接的,不是她。
她能有什么事?就算她有事,他会关心吗?他又会在乎吗?
想必现在他正跟他的情妇沉浸在温柔乡中,他还会记得她这个妻子的存在吗?
她怀疑!
露西替她送来晚餐,她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三口,便要露西收走。
“夫人,你是不是有心事?”露西善解人意的问。
乔楚本想否认,却不自觉的脱口而问道:“你知道莉莉连吗?”
“莉莉连?!”露西怔愣一下,“夫人,你问起她有什么事吗?”
显而易见地,听露西的口气,乔楚已肯定她对莉莉连一定不陌生。
“你可以告诉我有关莉莉连的一切吗?”她相信露西是聪明的,她会知道她说的“有关”是什么意思。
“莉莉连是主人的……朋友。”
“只是朋友?!”从露西欲言又止的表情,乔楚可以猜出洛斯和莉莉连的关系不只是“朋友”这么简单。
“夫人,你别胡思乱想,”露西急欲替洛斯辩解道:“其实莉莉连的身世很可怜,她是名孤儿,养父母对她不好,在她十三岁那年,还把她卖给舞团,还好她有舞蹈天分,加上她很努力的学习,现在她是个著名的舞台剧演员。”
“而她也是洛斯的情妇吧?”她一语道破。
“夫人……”
“露西,你不必再说什么,我不会介意的。”口中说不介意,但她的心仿佛化成一把火,熊熊烧了起来,这又是为了什么?
但最令她无法了解的是,既然洛斯深爱茜儿,为何他又会喜欢另一个女人?
如果说女人心海底针,无法摸透,那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意大利·波尔剧场
热烈的掌声及一声声的安可,令莉莉连脸上的笑面灿烂如花。
从这几天卡门受欢迎的程度,再度肯定了她在舞台剧的才华。可以由一个舞娘转变成舞台剧的演员,除了她的努力不懈外,推动她的那股力量及支持也不可忽略。
而那股力量来自洛斯,一个她倾心爱恋的男人。只可惜她无法拥有他的心,但只要能倍伴在他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如同前两天一样,洛斯带着束艳丽如她的玫瑰花来到后台。
“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就好了。”她收下洛斯送的玫瑰花,热情的给了他一个香吻后,才走进更衣的屏风
艳丽的容貌,一身性感、火红的打扮,莉莉连活脱脱就是卡门再世,只是她的热情、她的美貌,却无法烙印在洛斯的心上。
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而此刻他的心头缠绕的竟是乔楚,甚至茜我的影像正逐渐模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该如此才对。他愈想愈理清心中的迷惑,却愈心乱如麻。于是,他选择逃避。原以为这样可以让他冷静下来,但他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他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焦躁不安,无时无刻他都有想着乔楚。不知道她是否也跟他一样……
“达令!”莉莉连一丝不挂的从屏风走了出来,丰胸水蛇腰,凹凸有致的胴体令人血脉偾张。
此刻的她已由卡门化身为夏娃,正对洛斯发出诱惑,那对黄金和的眼眸,透过愉悦的轻雾凝视着他,那两片红润的唇瓣 他轻启,并且低喃着诱人的话语。
“我要取悦你。”简单的陈述,却相当秀人。她大胆的吻着他的唇,下滑到他的颈子,接着,他感觉她的气息在耳畔,并且用舌尖舔着他。
“莉莉连——”他极力抗拒着痛苦的浪潮。当她的手探入他的领口,手贴着他的乳头时,他的男性象征无可救药的挺起。
莉莉连眼眸露出满意的光芒,挑动男人一向是她的专长,她微笑地把头钻进他的胸前,并把她的香唇贴住他的乳头,柔软地吸吮着。
洛斯移动身子想抗拒她带来的诱惑,然而当莉莉连的双手往下滑,他只能够握紧双手,呼吸急促地凝视着她。
莉莉连迎向他的注视,她的眼眸也因热情而加深颜色。她想要人!洛斯能从她的眼中清楚地看出来,
忽然,他闭上眼,脑海却浮现乔楚的影像,就像给醉汉冷不防一巴掌。
“莉莉连我在餐厅订了位子,迟到你就吃不到你最喜爱的生蚝。”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她缓缓解开他的长裤轻抚他膨胀的男性象征。“我感觉得到你想要我……”
“停止!”洛斯强迫自己以较强的语调叫道,奇迹似地,他移开了他的腿,并抓住她的手。
“怎么了?”她的眼睛望着他们交缠的和,声音颤抖着的问,“你讨厌我?还是我失去了魅力?”
“噢!老天,”洛斯忍不住发出沙哑的笑声缓缓地摇摇头,“甜心,你难道对自己没有信心吗?你足以令男人发狂……”
“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取悦你?”她以刻板的语调回道,但洛斯看出这语调只是企图掩饰她受伤的眼神。“你知不知道你变了?”
“我变了?”他因她口气中的哀怨而震慑住了。“我哪里变了”
“你不再是以前的洛斯了,虽然你眼睛看的是我,可是你的心里、脑海中,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你在胡说什么?”他心虚的咆哮斥责
“你不承认,那你要我啊!”
“我累了。”他叹了口气。
“这个借口说服不了我。”莉莉连发出一声短暂嘲弄的笑。“你只是在乎你新婚的妻子,你不想背叛她。”
随着一声恼怒的咆哮,洛斯将她压向墙壁,以近乎粗暴瓜方式吻着她。
“给你十分钟穿好衣服,我到外面等你,逾时不候!”他的口气变得简洁且严厉。
莉莉连自喉头发出呻吟,她感觉自己从云端摔到谷底,只能僵立在原地,看着洛斯消失在她的视线外。
接受林凯杰的治疗后,黛丝的病情已好转,温度也减褪了许多。
“哈罗,黛丝,你一定要乖乖吃药,当个乖女孩,我就给你糖果吃。”林凯杰将糖果塞到小女孩的手中,惹得小女孩露出纯真的笑面。
看到孙女病情好转,老巫师对林凯杰的到来不再排斥。
“洛斯夫人,谢谢你。”老巫师发自内心地向乔楚道谢。
“你该道谢的人是林医生,而不是我。”她一点也不敢居功。
林凯杰十分谦虚的直摇头,“我只是尽医生的本分而已。”
虽然老巫师没有用言语向他道谢,但她待他的态度已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这比用言语向他道谢还令他感到开心。
“洛斯夫人,如果你不介意,可否让我替你观看一下未来的命运。”她的请求马上获得乔楚的同意,于是乔楚伸出手让她细细观看。
虽然乔楚不是个迷信的人,但是,当她见到老巫师的眉心慢慢的纠结起来,令她不得不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
“有什么事,请您直言无妨。”
“女人,厄运。”老巫师的话令她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她的好奇心完全被勾引出来。
“天机!”老巫师说得十分模糊,“不过,会否极泰来的。”
啊!这是什么答案?乔楚有听没有懂。她想追问个明白,老巫师却再也不肯多说,令她感到十分气馁。
离开老巫师家,一路上,乔楚沉默不语。
“还在为老巫师的话担扰?看不出你这么迷信。”林凯杰见她闷闷不乐,边开车边试着劝她道:“老巫师不是说会否极泰来吗?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不是担心,我只是讶异老巫师竟然这么厉害,居然可以精准的看出我的命运。”
“那你知道老巫师说的女人是谁罗!”
“我想是茜儿吧!”如果不是茜儿,她怎会成为代罪羔羊。不过她却怀疑自已未来的命运是否可以如同老巫师所预言般否极泰来,她可一点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也许触动了她内心最脆弱的地方,她居然控制不了自己,在林凯杰面前落下眼泪。
她这么一哭,令林凯杰顿时手足无措,连忙掏出手帕递给她拭泪,并且还逗她开心的说:“要不要我的肩膀也借你,不过一次五毛喔!”
“谢了。”她破涕为笑。
“真的不要?”林凯杰看她一眼,眼眸中闪烁着一抹复杂的光芒道:“你该多笑,你笑起来好美。”
乔楚察觉到他眼中异样的光芒,但宁可相信只是自己的错觉。
“想不想去喝杯咖啡?”
在前两天,当他们在探视过黛丝后,林凯杰都会做同样的邀请,而她通常也会点头答应,但今天——
她不想去。
“不了,我想早一点回去,明天吧!”她婉转的拒绝。究竟是什么原因,她也不是很清楚。
]“好吧!”林凯杰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的送她回别墅。
一下车,只见露西匆忙的迎向她,脸上露出焦虑不安的神色。
“夫人,您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她嗅到一丝诡谲的意味,当下,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洛斯回来了。
“管家来了。”露西压低音量道:“她看起来很不高兴,你得当心些。”
原来是凯蒂大驾光临,这倒令乔楚十分意外。自从她和洛斯结婚后,凯蒂一直留在洛斯为茜儿准备的爱巢,今日她突然来到为了什么?
她早就了解凯幸福的鸡缠,她相信凯蒂绝不会因她的身份改变,而给她好脸色看。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乔楚已做好心理准备。
“你终于回来了。”果然一脸臭臭的,口气也很冲。
露西悄悄向乔楚使了个眼色,似乎在告诉她小心为妙。
乔楚朝露西露出了个不用担心的笑容,她就不相信凯蒂能在她面前前拿乔。好歹她现在是洛斯的妻子,她也算是主人吧?
“你到底还有没有羞耻心?”凯蒂的口气没有乔楚意料中的客气。
“请你说话尊重一些。”乔楚没好气的看着她。
“要我尊重你了行,可是,你放浪形骸的行为令我为主人叫屈。”她口中的鄙视令乔楚无法忍受。
放浪形骸?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凯蒂,你别太得寸进尺,一个人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她的耐性已告銮。
“你们兄妹根本是一丘之貉,哥哥拐跑了好友的未婚妻,而你红杏出墙,竟趁主人不在,在外面偷汉子!自己行为不检点,还有脸跟我这么说话,呸!”
是可忍,孰不可忍!
“凯蒂,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红杏出墙?又什么时候偷汉子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你利用探望黛丝为借口,公然的和林医生在外头幽会,现在岛上的人已议论纷纷,你不还狡辩!”
天哪!地哪!她又是招谁惹谁了?竟然遭到如此天大的冤枉。
不过,她一点也不为这些蜚短流长而生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谣言止于智者不是吗?除非岛上的人全是愚味之人。
她根本不想浪费口水跟凯蒂多做解释,毕竟她对她早已有成见。
见乔楚无动于衷,凯蒂气得直跳脚。
“好,我是个下人,我管不了你,可是主人是你的丈夫,我会通知主人,让他回来解决这件事!”
“请便,反正我问心无愧,就算你去请上帝来也一样。”她冷冷的下逐客令:“请你回去吧!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在另一间房子工作,而不是这里。”
“你——你会有报应的!”凯蒂大声骂了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后,才拂袖而去。
女人,厄运——老巫师的话又在乔楚的耳畔回响。
“夫人,你——你——唉!”
露西一副大祸临头的表情,令乔楚感到哭笑不得。
“露西,你是不是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她知道露西在担心什么。
“夫人,你刚刚不该得罪管家的。”
“我也不想得罪她,但是她实在太过分了!”
“管家的口气是冲了些,可是,她真的会向主人告状,届时——”
“她爱怎么告状就怎么告,我不在乎,反正我问心无愧。”她最讨厌爱嚼舌根的女人。
“可是你——唉!”露西又重重一叹,“我早就告诉过你,别跟林医生太接近,你偏不听劝,现在——糟了!”
“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天理何在?男女之间真的没有纯友谊的存在吗?
“我相信你有何用?那些不利于你的流言,就算白布也会染成黑布的!”
“公道自在人心,我现在已活得够辛苦了,如果还要在意外人的眼光,那我活得有何意义。”
她沮丧的口气令露西吓了一跳。
“夫人,你别胡思乱想,我刚才所说的话并没有恶意。”
“我知道。”她环顾富丽堂皇的房间,再看看窗外的铁栏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囚鸟,究竟何时才能重获自由,她也不知道。
“夫人,你又要跟林医生出去?”
翌日,当乔楚整装准备出门时,露西马上露出一脸不赞同的表情。
“我只是跟凯杰去看病,她的病情已逐渐稳定下来,难道你不替她高兴?”她要以行动表示自己的清白,她相信只要自己行得正,那些不利于她的谣言将不攻自破。
不管露西说什么,乔楚坚决的表示不更改决定,使得露西只好告诉她,希望她早去早回。
对于露西的要求,她倒爽快的答应了。
乔楚才一坐上林凯杰的车子,林凯杰露出一脸惊奇。“我还以为今天我会见不到你呢!”
“为什么?”
“我听到一些有关于我们两人之间的谣言,你难道不怕被误会?”林凯杰取笑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们爱嚼舌根就任由他们,我才不在乎。”她一脸坦荡荡。
“难道你不怕我真的对你有‘意思’吗?”他深深的凝视她一眼,那眼光令乔楚有种不妙的预感。
不!这一定是错觉,林凯杰只是在开玩笑,她当他是朋友,他也是如此!
“反共主义士吗?别忘了两岸已交流,这个已是过去名词了。”她巧妙和讲解他话里的含意。
林凯杰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这让乔楚感到松了一口气。
到老巫师家后,发现黛丝已窥退烧,而且正开心的吃东西,令他们感到雀跃不已。
“感谢上帝!”林凯杰说,出其不意的抱住乔楚的腰旋转了一圈。
当他放开她时,两个人如同孩子般开心地笑到喘不过气来。
也许是最近缺乏运动的关系,乔楚忽然感到晕眩,身子摇晃了一下,林凯杰连忙伸出手把她拉入怀,紧紧抱住她。
“洛先生来看黛……丝……”老巫师显然因眼前这一幕而有误解,眼眸中充满复杂的光芒。
乔楚赶紧挣脱林凯杰,当她转过身时,见到了一张充满风暴的脸孔。
洛斯严厉的注视着她和林凯杰,在他如刀般锐利的目光下,乔楚本能地畏缩了一下,狂乱地想着她是否能做什么事情,以缓和屋里的紧张气氛。
当林凯杰首先开口打开僵局时,她整个人放松下来,差点儿软倒在地。
“洛斯先生,”林凯杰向前向他颔首道:“黛丝的病情已完全稳定了,这真值得庆幸。”
“是吗?”洛斯的口气却冷如冰雪,“这么说,我太太就不需要再来了。”
“这得由小乔来决定。”当林凯杰如此叫乔楚时,洛斯双眉倒竖了起来。
“你叫她小乔?”
“我们是朋友。”林凯杰的回答不但没让洛斯严厉的目光稍稍和缓,反而变本加厉。
“朋友?”他冷哼一声,“好一个朋友!”他把目光调向乔楚,“你给我解释一下,‘朋友’的定义?”
“有什么事出去再说,黛丝需要休息。”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坏了年纪幼小的黛丝。
“好,我倒要看你怎么说。”一走出屋子,洛斯马上命令她:“现在我要你跟我回去!”
“我还不想回去。”乔楚叫道,受够了他大男人的态度。
洛斯狠狠瞪着她,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随即乔楚抬起下巴,她没有做错任何事,也许她该拒绝林凯杰抱她,但那只是因为他们为黛丝病情好转而高兴,并没有其他的原因。
“我说回去!”洛斯咆哮。
“我——”乔楚的话尚未说完,只见洛斯倏地抓住她,像扛米袋似的将她甩在肩上。
他这个粗暴的动作,让乔楚感觉身体剧烈疼痛起来。
“放开我!”她仿佛拼命三郎般的抵抗,双臂直垂打洛斯的背脊。
“洛斯先生,请你冷静——”林凯杰出声规劝,洛斯却向他挥拳
林凯杰在毫无防备下,被打得流鼻血。
“凯杰,你不要紧吧?”乔楚担心的叫道,另一方面,因洛斯的行为感到到愤怒不已。“你这个野蛮人、暴君……”她气喘吁吁的破口大骂。
“你给我闭嘴!”洛斯出其不意地把她从肩上摔了下来,由于事出突然,她差点跌个狗吃屎,幸亏林凯杰及时抱住了她。
“没事吧,小乔?”林凯杰关心的问。
“没……没……”她才站稳,就听见洛斯如雷般的声音在她耳畔炸了开来。
“放开我的妻子!”他又冲向林凯杰,只见拳头又要落下,乔楚一个箭步挡在林凯杰面前。
“你要打就打我吧!”她不能再害林凯杰受到池鱼之殃了。
“你以为我不敢打打吗?”洛斯冷洌地开口,眼里的怒火足以将人烧成灰烬。
“不!”林凯杰将乔楚拉开,“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不关小乔的事。”
见们们互相袒护,洛斯的怒气更加高涨,出其不意地,他又向林凯杰挥了拳。
“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说完,他毫不理会乔楚尖叫声的抗议,硬将她拉至他的车旁,然后把她当成破布般的塞入车内,绝尘而去。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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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我会自己走!”乔楚骄傲的甩开洛斯的手,像个女皇般的走入别墅。
“夫人……”露西一见到跟随在乔楚身后的洛斯,硬生生的把话又吞入肚子里,恭敬的朝洛斯行了个礼。
“没有我允许,谁也不准上楼!”洛斯下了一道命令。
“呃……”露西眼中露出对乔楚的担忧,她是真正关心乔楚,却碍于自己的身份,她除了替乔楚祈祷外,什么忙也帮不上。
乔楚才打开房门,就被他拦腰抱起
“你要做什么?”她发现自己正被抱往浴室。
“我要洗去你身上的污秽!”他把她丢进浴缸,拿起莲蓬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猛冲着她。
在毫无防备下,乔楚只能任由冷水无情的攻击,她的头发湿了,身上的衣服也湿了。
洛斯却仍不肯放过她,伸手用力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不要!”她想躲开,只是却白费力气。“你到底想怎样?”她气急败坏的尖叫。
“我要洗去你身上的污秽。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居然背着我,跟林凯杰暗通款曲?”
乔楚愣住了,她无法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洛斯竟然把她说成了下贱、放荡的女人。
那他呢?他自己不是背着她在外头养情妇,他不觉得惭愧,竟然还做贼的喊抓贼?看着他蛮横不讲理的模样,她的脾气如山洪般爆发开来。
她气到了极点,语无伦次的叫道:“我爱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他发疯般叫嚣着,怒火顷刻间已将他的理智完全烧毁。“今天,我会让你知道我这个当丈夫的到底有什么权利,我绝不会让你给我戴绿帽的。”
洛斯丢掉莲蓬头,双手如同豹子的利爪,轻而易举地扯下她的衣服,一副势在必得的狂暴模样。
乔楚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开始誓死挣扎,对他拳打脚踢,可是,娇弱的她很快就被制服。
洛斯一只手强而有力地将她的双手扣在她的头顶,用强壮的身体压住她的娇躯,另一只手用力的蹂躏她的胸脯,此刻,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像要将她撕扯入腹。
她想开口尖叫,他却粗暴的攫住她的唇,并且用膝盖扳开她的双腿。
乔楚十分明了他的意图,她告诉自己绝不能让他得逞,于是用力反咬他的唇,剧烈的疼痛迫使他大叫一声,并松开他的手。
她趁机从旁溜开,当她跳出浴缸之际,却因地板湿滑而往前扑倒,她慌忙地爬起来,一个重心不稳,撞翻了一旁装着沐浴乳的玻璃瓶,她自己再度跌倒在地。
这时,一上片玻璃碎片划过她的大腿,接着,她感觉到有种湿湿黏黏的液体从她的大腿往下流。
“该死!”洛斯冲了过来,将她抱了起来。
直到她被放置在床上时,乔楚才恢复了部分紊乱的神智。
“我没事……”当她挣扎着坐起来时,大腿的疼痛令她无法支撑地倒了下去。
“你受伤了!”当他的手指找到伤口时她尖叫起来。
“你不要碰我!”
“你不该跑走的!”
他竟然敢责备她,她会受伤还不是拜他所赐。
“是你逼我的。”她不甘示弱的反驳,却因伤口的疼痛,而忍不住发出闷哼。
洛斯唤着露西,不一会儿,露西便来到房里。当她见到乔楚腿上的伤口时,不禁发出惊呼。
“夫人受伤了?”
“看见了还不快去拿急救箱。”
“也许我去打电话请林医生来——”
“不准叫林凯杰来!”一听到林凯杰名字,他心中的炉火又忍不住熊熊烧了起来。
“呃……那我去拿急救箱。”露西在他的严厉注视下匆忙离去,很快的,拿着急救箱回来。
乔楚腿上的伤口比预期中的还要严重,洛斯一语不发的取来一瓶酒及酒杯。
他倒了不少琥珀色的液体到杯子里,然后把杯子拿到她的嘴边,命令道:“来,把这个喝下去,可以减轻你的疼痛。”
拒绝的话因剧烈的疼痛而咽回肚子里,她一向很勇敢,但这次伤口实在太严重了,令她几承受不住。
她顺从的喝了一口,当火辣辣的液体从她的喉咙一路往下燃烧到她的胃时,她喘息着推开酒杯。
“你必须把它全部喝光,甜心。”洛斯出其不意的蔫称她。
定是自己痛得连听力都出问题了,乔楚轻轻摇了摇头。
洛斯却十分坚持的把杯子凑回她嘴边。
“我喝不下。”乔楚虚弱地抗议道。“如果你逼我喝的话,我会吐出来的。”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抓住你,硬把它灌到你的喉咙里。”洛斯说。
乔楚瞪着他,她知道他言出必行,于是,不甘愿的张开嘴,把杯中的液体全吞了下去,强忍住被呛出的泪水,她绝不在他面前像婴儿般哭泣的。
洛斯仔细审视着她受伤的腿,然后吩咐一旁的露西拿出碘酒。
“露西,你过来帮我抓住夫人。”洛斯凝视着因疼痛而五官扭曲的乔楚,眼眸不再冰冷的道:“待会儿消毒伤口时会很痛,你一定要忍耐。”
“嗯。”她已经可以想像自己要面临什么样的折磨。
洛斯将碘酒滴在她腿上的伤口,她反射性地缩腿咬着唇,忍不住放声尖叫。
露西很温柔的不断用话语安抚她,然而那阵阵的剧疼令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甚至咬破嘴唇;等洛斯为伤口消毒完、上药包扎好后,她已汗流浃背,全身湿透了。
“没事了,希望伤口不会感染、发炎。”洛斯抬起头来,脸色比乔楚好不到哪儿去。
露西取来一条湿毛巾很轻柔的替她擦拭脸,然后再轻轻擦掉她的嘴角的鲜血。
“没事了,你好好的睡一觉。”他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在掌心轻轻地印下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放回枕头上。
乔楚想说什么,但体内酒精作祟,以至于她才闭上眼睛,便昏沉沉的睡着。
当乔楚醒来时,天已黑了。她发现自己身上已被换上干爽的睡衣,但不知什么原因,她忽然觉得有股寒气正在她四肢百骸内流窜,她的牙齿控制不住的打颤着。
“你醒了?”乔楚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见洛斯从浴室内走了现来,腰际上围了一条毛巾,显然他刚刚才洗过澡,一阵肥皂的轻香传入她鼻中。
“你没有出去?”她还以为他又抛下她,去和他的情妇耳鬃厮磨了。
“你觉得怎样?饿吗?”他在她身边坐下,因而振动了床,扯动了她的伤口,令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洛斯连忙拉起被单,露出她受伤的腿,解开绷带。
“还好,没有感染。很疼吗?”他竟对她的伤口轻轻吹气,仿佛她是个三岁孩童般。
看他那副模样要不是乔楚觉得伤口很痛的话她会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觉得有点冷。”她有气无力的说。
洛斯抬起来,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感觉到她有些热度,不过,没有像他所害怕的那样发着高烧。
“你饿了吗?”
她摇摇头,“我想喝水,我好渴。”她觉得舌头很干,而且吞咽困难。
洛斯为她倒来一杯酒。当她见到杯中金黄色的液体时,她闭起双唇。
“这会让你觉得温暖。”他口气是前所未有过的温柔。
“嗯,嗯。”她摇着头,还是不敢张开嘴。
洛斯没有逼她,只见他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出其不意的吻住她的唇,把酒透过吻流入她的口中。
不知是因为酒带给她温暖,还是洛斯喂她的方式,她竟没有像以往那样排斥它的辛辣感,反而贪婪的从洛斯口中吸取它。
“还冷吗?”不知不觉的,她竟喝下杯中一半的液体。
“有一点……”她很想再多喝一点,然而洛斯却将杯子搁到一旁,令她感到有些失望。
然后洛斯伸手取下围在腰际的毛巾。当她看见他那高昂的男性象征时,不禁羞赧的闭上眼。
原以为他是要穿衣服,出乎意料的,他竟上床躺在她身边,而且紧紧的把她搂在怀晨,像是要将一些热度分给她似的。而乔楚并没有抗拒地依偎着他。
“好舒服!”当热度传到她身上时,乔楚忍不住昵喃道。
“你舒服,而我就不舒服了!”洛斯低声抱怨。
“你不舒服?”她挪了下身子。
“是的。”他坦诚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不必勉强。”想必抱着情妇就舒服了。她心里嘀咕。
“你不冷了?”他斜睨着她,悄悄的把手往下移到她赤裸的殿部上。
此刻她才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内裤。
“喂,你别乱碰我。”她发现仓皇手正往上越过她的腰来到她的胸部。
“难道你不想……”他暧昧的口气令她浑身燥热。
“我腿部受伤,我不确定我能够做那个。”她抓住他的手,没想到他竟把千指和她的紧紧交缠。
“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那个’的。”他咧嘴而笑。
想必早被情妇榨个精光了,所以才会对她产生不了“性”趣。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他感觉她的身体僵硬起来。
“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啊?他竟敢审问她?他没有先自我反省,居然还……
“那你呢?你有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她相信答案是肯定的,但她仍想由他口中证实。
“我的事你不要管。”
“那我的事你也不要管!”好!最好来个井水不犯河水。
“不行!你的事我不但要管,而且非管不可!”他硬着声。
好,要管是吗?我偏不说,看你能拿我怎么办。她想着。
“你不说,我也有方法可以知道。”他似乎看穿她心中的想法。
我看你用什么方法知道!她冷冷地看着他。
忽然间,洛斯轻咬着她的耳垂,令她浑身仿佛通过电流般轻颤动。
“你……”当他的手滑到她的腿上时,她的心跳猛钦加快,而当他的手指开始温柔地控索时,她几乎忘了呼吸。
她感觉到他的硬挺正贴着她赤裸的臀部。
“这就是我的方法。”
乔楚抬起头往后看,望进他的眼眸,他那简短的话使得她的血液沸腾起来。
不!她绝不让他称心如愿。她故意挪动身子,试着要和他保持距离,他却低下头寻找她的唇瓣,缓缓地轻咬她的嘴唇,接着,把他的舌头深深地伸了进去。
不!不能屈服……虽然她这么告诉自己,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回应他的吻,急切地贴向他,发出娇喘声。
“回答我的问题,你不有没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他底下头在她乳间磨蹭着。
她咬着唇不肯回答。
他露出了然的眼神,抬起她的腿放在他身上,让彼此面对面地躺着。
忽然,他往前一个挺入,手捧着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
“噢!”她觉得痛,却不抗拒这种感觉。
“回答我的话。”他忽然退后要放开她。
“不……”不想让他离开,虽然她感觉到有些疼,但是,如果他停下来,她一定会更疼的。
“回答我的问题。”他用拇指抚摸她的双唇。
“没有!我没有做出对不起你事!”她大声的表示自己的清白。
他亲吻了她一下,露出满意的笑容,接着他缓慢且小心的贴着她律动,直到好居纯粹的欢愉中尖叫起来;直到她恳求他完全地充满她;直到他在最后的爆发性刺戳中彻底的占有她……
不知被什么东西碰到了脸颊,将沉睡中的乔楚唤醒。
她翻转身,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伸手将覆在脸上的发丝拂开后,缓缓睁开了惺松的睡眼,映入眼帘的竟是穿着整齐的洛斯。
天刚露鱼肚白,他却一副要外出的模样,令乔楚不禁纳闷他要去哪里?
“吵醒你了?”他神色凝重,眼光是错综复杂的。
“你要出远门?”她的目光落在他脚下的一只旅行箱。
“有件很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处理。”
重要的事?究竟是什么事?一种没来由的不安泛上乔楚的心头。钦!傻瓜——她何必挂意,他八成是想去和他的情妇幽会吧!
“好好养伤,嗯。”洛斯贪婪地凝视着好她白膂的裸肩和高耸的酥胸,“我不在家时,别乱跑,不要再做出令我不高兴的事。”说完,他俯下身,亲吻了她的唇。
她将脸偏向一旁,有些不服气的回答:“你别冀望我会像只囚鸟,我需要朋友。”
“但你的朋友不该是林凯杰,”他用力的扳过她的下巴,让她和他面对面。“不要再让我听到任何的闲言闲语,否则——”
“否则怎样?”
洛斯以狡黠的表情注视着她,“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如果不是时间不够,我很乐意再示范一次我惩罚你方式。记住我的话,别去找林凯杰!”
她不做任何的回答,只是气呼呼的看着他离去。
他愈是威胁她,她就愈想跟他作对。
所以梳洗过后,用完早餐,她要露西为她准备车子。
“夫人,你又要出去?”
其实腿上的伤口令她并不想出门,可是想到昨天林凯杰为了她而受伤,她觉得自己有义务去看他伤得严不严重,加上洛斯令早对她的威胁,所以,她不理会露西的反对,还是到医院找林凯杰。
然而她到了医院,却听到一个震憾的消息,林凯杰居然辞职了。
为什么?她心中充满疑惑,唯一想得到的理由只有一个——一定是洛斯逼他辞职的!
于是她向医院人员询问了林凯杰的住处,连忙赶了过去。
林凯杰见到她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小乔,你怎么来了?”他脸上还有昨天挨揍留下的红肿和瘀青。
不过伤势并不严重,令她安心不少。“凯杰,你的伤……”
“小CASE,你不必放在心上,倒是你……”他关心的道:“洛斯没有对你怎样吧?”
“没有……”他们边谈,林凯杰边领着她走入他的住处,而她一眼就见到他正收拾一半的行李箱,证实了她听见的消息无误。“为什么要辞职?是不是洛斯要你走?是不是他逼你的?是不是”
“不是!不是,”林凯杰从小冰箱取出饮料给她,“你千万别误会洛斯,我的辞职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是我私人的因素。”
“我不相信!”她还是怀疑。
“小乔,你听我说——”
“你不必说了,我会向洛斯问个明白,他怎么能公报私仇,即使他是医院的老板,也不能够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解雇你。”她还是认定林凯杰不是自动辞职,而是遭洛斯解雇的。
“相信我,我的辞职和洛斯无关。”林凯杰真心诚意的道:“明天我要离开这儿了,你有没有需要我帮你做的事?也许我可以替你传达讯息给乔文。”
“谢谢你!”她很快的写下老家的住址交给林凯杰,并且交代他告诉乔文,要乔文不必为她担心,她过得很好。
“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把话传到。”林凯杰承诺道,并且要她好好保重自己。
虽然她与林凯杰相识不久,但他是岛上唯一与她一样来自台湾,而且可以和她说中文的朋友,如今他要离开了,她十分不舍。
“别这样不开心,我会和你保持联络的。”林凯杰留下他在台湾的地址给她。“如果不是怕洛斯误会我真想写信给你。”
“我们是朋友,他又有什么好误会的。”她没好气的说。
“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砂子,何况你是他的妻子,昨天他算是对我很客气了,男人吃起醋来可不比女人小。”林凯杰笑道。
“他吃醋?他才不是吃醋,他根本是野蛮人。”她一直对昨天洛斯动手打林凯杰的行为不能谅解。
“其实,挨了两拳也是值得的,这证明他在乎你?”林凯杰倒是十分明理。
“是吗?”洛斯在乎她?好怀疑!
“我是男人,男人的心理我十分清楚,我可以肯定昨天洛斯会动手打我,是因为他怕失去你。”
这句话乔楚并不否认,洛斯怕失去她,只因为她是他报复的对象,绝对不会有其他的原因。
绝对不会!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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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凯杰离开的第二天,洛斯终于回来了。
他脸上挂满了疲惫,眼中充满了血丝,仿佛没好好的睡觉。他的精神看起来很差,连带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乔楚正为了林凯杰辞职一事而耿耿于怀,所以一见到他,马上迫不及待的兴师问罪。
“你为什么辞退了凯杰?”虽然林凯杰否认他的辞职和洛斯有关,但是乔楚仍不肯相信。
“你先听我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我要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要逼凯杰离开这里?”她以为他是想逃避她的追问。
“凯杰、凯杰!”洛斯的怒火如同炸弹般炸了开来,“我在外头奔波了两天,你回来没问候我不打紧,居然开口闭口都是别的男人的名字,你不觉得过分吗?”
“我只是——”
“只是什么?”洛斯的双眸如同老鹰般犀利的瞪着她,“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去办了哪些事情?”
“我不想知道!”反正一定是去找他的情妇,要不然还会去哪里?
“我去了台湾。”洛斯的嗓音十分沉重,令乔楚感到没来由的心悸。“有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必须告诉你,希望你能够保持冷静。”
“什么……消息?”她的心跳加速,不安的感觉不断的扩大。
“你哥哥死了!”
“你……你说什么?”她全身的血液瞬间被抽光似的,耳朵嗡,嗡作响……
“乔文死了,一个星期前死于车祸中。”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不能思考,脑中一片空白求恩,她感觉空气无法吸入她的肺部,她快不能呼吸……瞬间,她像一只布娃娃般瘫倒在洛斯的臂弯中——
当乔楚悠悠转醒时,已是一个钟头以后的事,而映入她眼帘的不是洛斯,而是露西。
“夫人,你醒了?”露西贴心的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背后。
“洛斯呢?”昏倒前洛斯所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忘,但她不肯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主人去看茜儿小姐?”
“茜儿……”难道洛斯说的是真的?乔文死了,一个礼拜前出车祸死了!
一阵昏眩感再度袭向乔楚。
“夫人,你不要紧吧?”
露西焦急的嗓音传入她耳中,令她清醒过来。
“你说茜儿,她在哪里?”
“茜儿小姐现在在别墅里,听说是主人带她回来的。夫人,大哥……你千万得节哀顺变。”
“哥哥死了,他真的抛下我……”人生至悲的事,无非是世上连个亲人也没有,想到兄妹俩从此天人两隔,而她连哥哥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她再也无法压仰,泪水沿着脸颊潸潸而下。
“夫人,别这样了,茜儿小姐已经因为承受不了打击而病倒了,你得坚强一点,振作起来。”露西安慰着孤独无依、嘤嘤啜泣的乔楚。
“我会的,你放心。”是我,她不能倒下去,她要坚强、振作,只是泪水仍如泉涌般,源源不绝。
“洛斯回来了吗?即使告诉自己要坚强,但是乔楚仍压抑不住失去哥哥的伤痛,她忘了自己到底流了多少眼泪,只记得哭了又哭,累了就昏沉沉的睡着。
不过,她一直在等洛斯,她想问茜儿的情况,可是,洛斯在她昏倒后出去就不曾再回来。
“夫人,你好好的休息,你一直没吃东西,身子怎么撑得住
“我吃不下。”她不想坐困愁城,她真的很担心茜儿,她能了解茜儿的伤痛一定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她决定去看茜儿,她吩咐露西备车。
“你还是留在家里等主人回来吧!天色已黑了,你的身子情况又不稳定。”
“不,我要去看茜儿,我相信她一定需要我的安慰,哥哥死了,她一定痛不欲生,我不去看她,我如何能安心呢?”
“主人在她身边,你必担心……呃,我的意思是说——”露西察觉到自己的话说得不恰当,欲作解释,却被乔楚给打断了。
“你放心,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却觉得心理有些许的不舒服,唉!她是在发哪门子神经,居然还在这节骨眼上胡思乱想……
经过露西一再劝说,乔楚决定等洛斯回来,再跟他一起去看茜儿。
洛斯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家了。虽然他一直陪在茜儿身边,但他的心却一直悬挂在乔楚身上:尤其看她因承受不了乔文的死讯而昏劂过去时,他的心几乎拧疼得无法以言语形容,要不是茜儿的情况严重,他一步也不敢离开乔楚……
他在乎她甚过茜儿,对他而言,她才是最重要!这样的认知令他震惊无比。
是什么改变了他?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对乔楚感情,现在,他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他心中的恨早被爱给取代。
回到家中,他便迫不及待的向露西追问乔楚的情况,当他得知她安然无恙时,悬挂的心才放了下来。
来到卧室,乔楚那哭得又肿又红的眼睛及憔悴的面容,看在洛斯眼中,疼在心里。
他好想好想把好她紧紧拥在怀中,却又怕把她吓坏,只好静静的凝视着她。
“茜儿现在怎样了?”焦虑的眼神无法掩饰她心中的担忧。
“她……很好。”他不敢告诉她,茜儿因伤心过度差点导致流产。见到一旁已冷的晚餐,他的双眉揪了起来。“为什么不吃东西?”
“你带我去见茜儿。”她答非所问。
“不行!”他断然拒绝。
“为什么?”她难以置信的低吼,“哥哥死了茜儿一定很伤心,她现在很需要我的安慰。”
“她是需要安慰,但绝不是你。”他牢记医生的叮咛,只要情绪再度失控,茜儿就会有流产之虞,所以,说什么他民不会让她们在此时见面的。“你放心好了,茜儿由我照顾,不会有事的,你别再无理取闹了。”
洛斯的一席话,顿时把她打入了万丈深渊……他竟说她是在无理取闹?同样承受着失去亲人的悲痛,然而茜儿似乎比她幸福多了,至少茜儿有洛斯的照顾和安慰,而她,什么也没有。
乔文死了,茜儿重回洛斯身边,这是不是意味着……
“什么都别再说了,茜儿的事我会处理,饭菜都凉了,我叫露西帮你热一热给你吃。”他还是关心她的。
“不用了,我想吃时再叫露西就行了,你呢?你吃了吗?”她不明白自己怎会关心起他来。
“吃过了,我很累,我先去洗个澡。”他从衣柜取出干净的换洗衣物,迳自走向浴室。
从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到一室的宁静,起初乔楚也没去太在意,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她走到浴室门外,轻敲了敲门,“洛斯,你洗好了吗?”
没有任何回应,令她忍不住又连敲了两声,仍旧没有回应,她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她轻推开门而入,赫然发现洛斯竟泡在浴缸内睡着了,而缸内的水早已失去热度。
“洛斯,醒醒,你这样子睡觉会感冒的。”她轻轻唤着人。
不管她如何叫他,他仍睡得很沉,看来他真的是累坏了。她得想想方法,赶紧让他离开浴缸,要不然他真的会生病。
酒!让他喝点酒不但可以让他保持体温,还可以舒缓一下他疲惫的身体。
可是要如何让他喝酒呢?叫都叫不醒, 这下可难倒乔楚了。
忽然,她脑海浮现出上一次她腿部受伤时,洛斯用嘴喂她喝酒的情景,也许她也可以如法炮制,只是……没时间害羞了,她告诉自己,她与洛斯已是夫妻,就算她用嘴喂他渴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她取来一瓶白兰地,喝了一口,然后俯身就着他的嘴,将酒缓缓地送至他的口中。
原以为他已熟睡,岂知他忽然睁开眼眸,眸中漾满诱人的笑意。
啊!他竟然装睡!乔楚红着脸想向后退,却被他阻止了。
“我喜欢你吻我的感觉。”他那温热的唇与她的轻轻摩擦着。
“我是怕你冷,所以才想让你喝一点酒……”她羞涩的说。
“怕我冷的话,还有比让我喝酒更好的方法。”他轻抚她姣好的脸庞。
“什……么……方法?”
世界仿佛在瞬间模糊了,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会不会是刚才喝了酒,才会让她感觉如此怪异?其实,她自己很明白,令她手足无措、觉得怪的不是酒,而是洛斯!
“你知道是什么方法的,不是吗?”他继续有诱人的嗓音说。
“我……我不知道。”她颤抖的声音证明了她在说谎。
“那么,就让我告诉你。”他把她拉得更近,灼热的目光,令她的头颈和两颊泛起了阵阵的红晕。
瞬间,他疯狂地抱住她,一个失去平衡,她跌坐在他的身上,全身被缸里的水弄湿了。
洛斯迅速的攫住她的唇,灼热的舌尖突破她紧闭的唇,乔楚完全被这强烈的攻击击垮了!
她全身战粟不已,整个人被情欲的洪流吞噬……她的舌本能地和洛斯的紧紧纠缠,一股热流迅速地窜过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洛斯温润的唇轻咬她的耳睡,喃喃道:“你现在知道是什么方法了吗?”
乔楚闭上眼睛,不由自主地低吟。洛斯温热的鼻息和短须不断刺激着她柔嫩而敏感的肌肤,令她兴奋地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洛斯轻柔的解开她上衣的扣子,露出她丰美的乳房,晶莹的水珠沿着粉嫩的颈项流过深深的乳沟,令他血脉腾涨,欲望更加高涨。
随即,他用他的唇爱抚乔楚白皙硬挺的乳房,惹得她发出阵阵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悠游在一片茫茫欲海中……
忽然,他轻轻地抱着她离开浴缸,扯下挂在一旁的浴巾平铺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让她平躺。
洛斯慢慢的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深情而痴狂的眼神令乔楚意乱情迷。更教她吃惊的是,他竟将白兰地倒向她的胸部、肚脐、大腿及女性私处。
如此惊人之举,令乔楚羞红了脸,不安地想坐起来。
“不用怕,我会让你觉得很舒服。”洛斯用他的舌尖轻舔去她身上的每一滴白兰地,令乔楚全身传遍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
当洛斯的舌尖停留在她私处时,不断反覆地绕着小圈,她只觉得天旋地转,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令她剧烈地娇喘呻吟。
最不可思议的是,洛斯的舌尖进入她的身体,以平稳的节奏一次又一次的冲刺突进,乔楚除了震惊外,一股无法言喻的悸动和亢备几乎淹没了她……
洛斯感觉到她的身体已全然放松,迅速的一举挺进,用结实的臂膀撑住自己的上半身,俯身再度含住她亢奋硬挺的乳头,然后狂野地抽送着。
此时此刻,人类原始的本能和欲望,真实地呈现在彼此的肢体语言中,两人汗湿的躯体紧紧缠绕密合……
晕黄的灯光洒在柔软的被褥上,乔楚微眯着惺忪的睡眼,看到洛斯就在她的身边,她感到无比的安全,忍不住伸手抚摸他柔软的发丝,听着他均匀的鼻息。
这时,洛斯的眉心忽然纠结起来,不过,他并没有真正清醒过来,但他的嘴巴微微蠕动着。
由于音量细微,乔楚不得不把耳朵贴近他的嘴边。
“茜儿……茜儿……”
当乔楚听清楚他的梦呓时,她脸色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