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义无返顾地走过后,却发觉那些青葱懵懂的岁月像风一样流淌过,伤逝掉。只剩下一片美好的风景在怀旧的日子里,
慢慢回忆,幸福品尝。
人总是在遗失中才发觉美好。我想我才不要做这种后知后觉的人呢。想这话时,我正蜷曲在炉火边和远在法国的Light
上聊天室闲聊,于是我问她是不是觉得我们遗失了那些岁月呢。就像一句话“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岁月就在我们念念不
忘的过程里,被我们遗忘了。”?她笑着说,喂,你又在发什么思潮啊。弄得这么伤感,晕,败给你了。哎呀,是是是。你
说得对,乐观派同志,我笑道。
于是气氛又变得暖暖的。我俩又这样天南地北的闲扯。一个小时后,Light下线了,她还忙着准备自己的论文呢。哪像
我这样没心没肺。望望北墙的那扇落地窗,窗外的天气阴霾,苍灰色大片大片的空白,又是一个倦怠阴天。突然想起远在
北方的北北日子过得怎么样了。上次她来E-mail说北京的冬日很萧条,连她最自以为傲的,从小练跳舞的好身材在硕大宽厚
的衣服下笨拙的像小熊一样摇摇晃晃。还戴上从未戴过的围巾。看着雪花纷飞,不时在玻璃上画着小圆圈。
想起她往日冬天总穿着单薄的外套走在大街上游荡,任凭风贯过全身,呼呼作响。起先骂她怪人的我和Light后来竟也
养成这个坏习惯。
想起那时我们3个总喜欢坐在 摩天轮的顶端。看玫瑰色的天空,吃香草味的冰淇淋。
有些模糊。有些迷惘。有些阴悒。时而飞扬。时而低沉。分不清是现实的呓语,抑或真实的梦魔。
那些云淡风清的日子,红色砖瓦的屋顶上有亲柔如天使羽翼的云朵,灰灰的墙上有绿绿的爬山虎,煤渣跑道边的教室有
朗朗的读书声。这些我们 过去常在的地方,有过痛与快乐。叶子缝隙间溢出一地阳光,有些暧昧的气息。还有食堂中我,
Light,北北争着位子,排队。看操场上那些男孩挥洒汗水与篮球的身影。
于是,离别前。Light与北北在阳光中等我,微笑。
梦想。每个人都追寻着它。好比我们的梦想都有一种属于自己的颜色,它是一只纸鸢,我们精心为它上好色,等待有风
的日子。我们的风筝却总是不一样的。
Light去了法国。那里有她所衷爱的浪漫色调,有高
大的法
国梧桐,有好吃的奶酪和供应不求的香水。也许还会遇见一个沧桑的流浪歌手或是吟游诗人。再来个美好的邂逅。现在开始了。
北北自然到了她爱的中央舞蹈学院,每每勤劳的压韧带,耳畔有清脆的京片子,一个个幽远的胡同。
至于我。我还是没心没肺的过日子。泡在书店里看小说,像当年的北北穿着单薄的衣服穿过大街小巷。穿过我单薄的青春。
青春如风。我知道这个比喻特烂。连小学孩子都知道用什么“快乐如风”“时光如风”般溜走造句。
但我的青春就是这样如风般穿过我的青葱岁月,然后成为一道旧时光中美丽的风景,伤逝而去。
发黄的像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圣诞卡/过去的约定就像那课本里缤纷的书签/刻画着多少美丽的诗可是终究是一片短暂
灿烂的烟火/风带它走过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三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泪的青春/
我,Light,北北。就这样伫立在风中。看它像樱花一样华丽的伤逝,看时光一点点剥落,痛并快乐着。
一篇不太像小说的小说,或许只是一个心情的记录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