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 就在想 什么时候我能够买一座大房子 我就住在那里
每天的早晨 穿白色的睡衣 在阳台上 坐在边缘 将白芷的脚放进蓝色的大海里
我便沉沦了 再也不记得自己的忧伤
那时候 春暖花开 就离我不遥远了 我会很期待
仰起我的脸 期待那成片成片 铺天盖地的幸福
今天去逛精品店 随意挑起两顶帽子 戴上
听到旁人的诧异 我知道那样的我很漂亮
我从来不质疑自己是如何的人 因为 我相信着自己的能力
那两顶帽子给了我很诧异的惊喜 我笑 何时自己真的如此可爱来着 或者是漂亮
我不喜欢用美丽来形容一个词 除非那是个如何如何高贵典雅的女人
或者说 我更喜欢妖娆妩媚的女的 眉指间尽显风情 波浪的卷发在黑夜里 浪浪层起
说白了 我希望以后的自己是那样的女人 那么那么放肆着自己的伤
蝴蝶一直是我心里最美丽的动物 是美丽 而非漂亮
再次提次 漂亮是形容妖娆的妖精的 比如说几年后的我 哈。
蝴蝶很美 她把所有的高贵所有的靡丽都挥霍得毫无保留
爱上蝴蝶 一如爱上自己 我总这么告诉自己的
蝴蝶没什么错 错得只是她美丽得忘记自己 好不容易破茧成碟 停错了花 便误了一辈子
放飞手指上的蝴蝶 也是放飞自己吧 我想。
放假的几天 我去了乡间
坐在草丛里的土地上 没有人知道有我一个人在这么这么红色的仰望天穹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总是乱七八糟的颓废自己 很没用吧。
以后的以后 一顶要带着我亲爱亲爱的他到我坐过的地方看看 我就说 你看你看
这是你老婆以前坐的地儿呀 还没烂嘿`
看他白色的笑容我会觉得温暖 头发长了 一直没剪
我想把它留长 去见我亲爱的他。
乖乖总把我一声一个姐姐 叫得我心里踏实
总是有人依靠的 我依靠不了他们 他们便会依靠我了 同样的 我心里不会很空很空的虚
一直认为自己很坚强 是个坚强的孩子 到后来才知道 我不是坚强 我只是要强罢了
所以 我每每失败总会很难过的问自己 你真的很棒么
然后就觉得鼻子很酸 再对自己说 MD 哭有什么用 真懦弱
最后 又会用那支黑色的中性笔写许多许多黑色的字在白色的纸上 如蚂蚁般般
很久的后来开始养成了一个习惯 就是坐在熙熙攘攘的街头 那条河的中央的桥上
有落寞的表情来看每一个行人 耳机里放的是王菲的 流年 我只听这首 一直都自己都觉得腻了
喜欢王菲的声音 空灵得飞入地狱的天使 受到了折磨却依旧仰头看天空
抬起头来看到的不仅仅是天空 还有希望罢 最重要的是 不会让眼泪流下来的
这是很久前的他对我说的 他说看不得我哭 便教我这么做 那些日子 我就一直都没哭过
他走后 有眼泪的时候 我抬头 看天空中的飞鸟 告诉自己 要乖乖的 不让眼泪流
却发现脖颈处一片冰凉 是露珠么 呵 已是黄昏 哪来的露
我朝每个人温暖的笑 有深深浅浅的几个酒涡 在两颊上凹凸着 同桌说 那样的我真的很漂亮
上了那两长长的红色列车 我不知道该在哪里下 下一站 再一个下一站 会是哪里
到了十字路口 随着人流 我知道我会死在这人群里 尽管我很想快乐的活着
已是奢望 我哭了 眼泪随着阳光腐蚀了我的肌肤与一切
黄色的土地 映着我的影子 一个人按着路标前进 走到哪里是哪里了
在2004年的夏天 我埋葬了自己的梦 一个人到另一个小镇
也有不高的楼房 却是一张张陌生又陌生的面孔 我没有想他真的没有想他
我只是在想 我那时说要去海边 盖房子的梦想还能实现么
没了他 还会很完美的实现的么
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都钟爱着这写暗淡或者张扬的颜色 是低调的华丽还是靡丽的妖娆
黑色是一直不变的基调 他能掩盖我所有的伤所有的欲望
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游走 早就迷失了自己 我妄图想在某个乡间 某个林园 某个街头 找到
那个低着头数蚂蚁的孩童 便是自己
手上有一串红色的珠子 是那种很暗淡的红色 让我在精品店里一眼便相中了它
我把它偷偷放进口袋了 哈 就那么走出那家店子 红色尤其能衬出皮肤的白絷 我觉得我的手突发漂亮得不成人形
走了好一会 觉得自己还是个乖乖的好孩子 于是转身 回了店子 把钱压在了那个老板的柜台上 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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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 我想了很多 刚才鱼鱼来了电话 心里很难过 为她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于是只是复合着她的话语 我听得很认真 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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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写了。一切便安。
                                                                    by叛 4/11
此贴在2006-11-4 16:54:25被作者修改
